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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乐揣着刚用最后抠出来的灵石换来的、品相实在算不上好的灵草,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炼丹是肯定要炼的,但看着这点寒酸的原料,他决定先缓缓,散散心换换运气。
他溜溜达达出了无忧城,沿着熟悉的小路往天道院方向走。春末夏初,路边的野花开得正好,他随手折了几支不知名的淡紫色小花,捏在手里把玩。
不觉来到了城外那片僻静的山谷,其间立着一块青灰色的无字碑,碑身被风雨侵蚀得略显斑驳,却打扫得干干净净。
常乐揣着刚用最后抠出来的灵石换来的、品相实在算不上好的灵草,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炼丹是肯定要炼的,但看着这点寒酸的原料,他决定先缓缓,散散心换换运气。
不觉来到了城外那片僻静的山谷,其间立着一块青灰色的无字碑,碑身被风雨侵蚀得略显斑驳,却打扫得干干净净。
他俯身,将路边随手采的野花放在碑座下。
刚直起身,却见碑前早已立着一位灰布袍老者,背对着他,仰头凝视光洁的碑面。
老者未转身,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穿透岁月的空旷:
“以物累形,何以全性保真。且趣当生,奚遑死后。(这句说的是让外物拖累、损害自己的身心,怎么能保全生命的纯真状态)”
他微微摇头“徒留此碑,不过贻笑大方。”
常乐眉头一皱,这老头口气不小。他走到老者身侧,同样望向石碑:
“照你这么说,人活着只图自己当下痛快,不管身后,那和只知道吃饱睡足的畜生有啥区别?”
他转过头,目光清亮地看着老者:“而且,我觉得你对‘全性保真’这话的理解,怕是岔了道。”
老者终于侧首,澄澈的目光落在常乐脸上,带着一丝审视:“哦?”
“你的‘保真’,保的到底是‘真我’,还是‘我欲’?”常乐语气不卑不亢。
“若修行之人,只论拳头大小,弱肉强食,那与山林里的虎豹豺狼有何不同?人之所以为人,总得有点不一样的东西。”
他顿了顿,指向眼前的荒野和远处的无忧城:
“修真之人,自己强,性子傲,都没啥。你学全性保真,没学过行贤而去自贤之心,安往而不爱哉?”
“做该做的事,却不觉自己多了不起,这样走到哪里,不能自在呢?”
“立这块碑,不是为虚名,是告诉自己,也告诉路过的人,这儿死过不该死的人,有些事,不该被忘得那么干净。这不算‘累形’,算是……给心里立个规矩。”
老者沉默地听着,眼中最初的审视渐渐化为一种极深的沉寂。
山坡上只有风声。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道:“规矩……人心如渊,规矩易立,道心难守。小友之志,何其险峻。”
他不再看碑,也不再看常乐,目光投向渺远天际,似叹息,又似自语:
“道常无名,朴虽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万物将自宾(这句话大概就是说掌握力量的人都能守住本心才有用)。守朴……谈何容易。”
言毕,老者一步迈出,身影如水纹般消散在山风中,仿佛从未出现。
“那就打到他们守。”常乐轻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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