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局正酣,破旧院落里喧嚣鼎沸。
杂役弟子们围成的圈中,骰子在陶碗里叮当乱响,常乐撸起袖子,脸红脖子粗地喊着“押大!”
狗蛋人立在一旁,焦黑的爪子拍着地面,发出急促的“呃啊——嗬嗬!”声(混合着驴叫猪叫,意为“六六六!”),比常乐还激动。
云烈虽不似常乐那般放浪形骸,却也蹲在一旁,目光紧盯着碗中旋转的骰子,嘴角带着一丝难得的轻松笑意。
这种远离修炼、纯粹市井的喧嚣,让他有种放松感。
就在这时,一道淡青色的传讯符如流光般穿透喧嚣,精准地悬停在云烈面前,微微震颤,发出只有他能感知到的灵力波动。
云烈眉头一皱,伸手捏住玉符,神识探入,脸色瞬间变得有些精彩。
是师尊林溪竹的传讯,让他立刻前往峰主殿。
“啧,扫兴。”
常乐撇撇嘴,顺手将赢来的一小堆下品灵石扒拉到狗蛋面前。
“狗蛋,爷赏你的,继续玩!” 狗蛋欢天喜地(发出更怪异的嚎叫)地扑向灵石。
云烈无奈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袍,对常乐道:
“师尊相召,我去去就回。”
“快去快回啊,等你翻本呢!”常乐头也不抬地挥手。
待云烈赶到青溪峰庄严肃穆的峰主殿时,发现叶月棠已经静立殿中。
林溪竹端坐于上首玉座,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但殿内弥漫的低气压却让云烈心中一紧。
“师尊。”云烈上前恭敬行礼。
林溪竹目光扫过云烈,又看向一旁清冷如常的叶月棠,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云烈,方才问道阁座下长老前来问罪,言其爱子张狂,在我普度山境内,无故遭你与月棠的手下联手殴打,重伤而归。可有此事?”
云烈眼皮猛地一跳!张狂那厮?被打了居然还有脸去告家长?
这行事作风,果然配不上他那名字,说是张狂,实际上是无耻至极!
他一时语塞,倒不是害怕,而是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
难道说因为张狂以前追求过叶月棠,还放过狠话,这次碰巧遇上,看他不顺眼,就伙同常乐的狗把他揍了?
主要是他也不知道前因后果,哪计较那么多?当时想着就打一顿,谁知这厮一点脸面也不要?
就在云烈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措辞时,一旁的叶月棠却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味道:
“师尊,此事与云烈师兄无关。是弟子拜托师兄,略施惩戒于那张狂。”
林溪竹目光转向叶月棠,带着询问。
叶月棠抬起眼眸,眼神清澈而坚定:
“只因上次宗门大考,那张狂曾于众目睽睽之下,出言侮辱弟子,言语不堪。弟子一直铭记于心。此次巧遇,旧怨涌上心头,故请云烈师兄代为出手。一切后果,由弟子一力承担,请师尊明鉴,勿要责怪云烈师兄。”
云烈愕然看向叶月棠,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但随即又被一股酸溜溜的不忿压了下去。看看!常乐这个狗东西,哪找得这么极品的道侣?
不过人家是挂比,无话可说。
林溪竹刚才质问自己时语气严厉,现在对叶月棠,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眼神分明柔和了八度!
林溪竹听完,沉吟片刻,竟轻轻叹了口气,对叶月棠道:
“即便如此,行事也过于鲁莽。那张狂毕竟是问道阁少主,身份特殊。下次若再遇此类事,当禀明宗门,由长辈处置,不可再私下斗殴,徒惹是非,明白吗?”
“弟子谨遵师尊教诲。”叶月棠乖巧应下。
云烈在一旁看得内心狂呼:
双标!赤裸裸的双标!一样是亲传弟子,叶月棠就是心头肉,犯了错也是“鲁莽”,轻轻放过;自己就是后娘养的,动不动就要被“问罪”!这日子没法过了!
(镜头回转,数个时辰前,峰主殿内)
林溪竹确实有她的难处。
就在召见云烈和叶月棠之前,她刚刚送走了一位不速之客——问道阁一位面容阴沉、修为已达元婴后期的长老,以及跟在他身后、鼻青脸肿、却依旧眼神怨毒的张家狂少。
那长老言语倨傲,直接将一顶“破坏两宗友谊”、“无故殴打阁主亲子”的大帽子扣了下来,要求普度山严惩凶手,并给出说法。
林溪竹初闻此事,心中愠怒,但碍于对方身份和实力,只得强压火气,婉转表示需调查清楚。
谁知那张狂竟趁势而上,捂着尚且淤青的脸,提出一个更荒谬的要求:
“林峰主,晚辈久仰贵峰叶月棠师妹芳名,心生爱慕。此次误会,若能成就我与月棠师妹一段良缘,晚辈定向家父陈情,此事就此作罢,并可增进两宗情谊。”
林溪竹闻言,心中冷笑不止,屁大点事你倒是真会打蛇随棍上,之前当众提过一次,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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