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为了不引人注意,担心城内还有暗探。避开最混乱的主干道,专挑小巷穿行,很快抵达了城北边缘。越靠近城墙,那血色天幕带来的压迫感就越强。抬头望去,天空仿佛被一块无边无际、流淌着粘稠鲜血的琉璃罩子死死扣住,浓郁的血光几乎要滴落下来,令人心悸作呕。
一道厚实无比的暗红色光墙,取代了原本透明的护城大阵光幕,如同一个倒扣的巨碗,将整个无忧城彻底封闭。光墙之上,血色能量如同活物般缓缓流转、蠕动,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浓郁血腥气和一种隔绝一切、吞噬灵气的法则波动。
“试试攻击!”云烈并指如剑,强提一口真气,一道凌厉的剑罡撕裂空气,狠狠斩向光墙!
“轰!”
剑罡撞在光墙上,只是让那粘稠的血色流光微微一荡,泛起几圈涟漪,便如同泥牛入海,迅速平息,根本无法撼动分毫!甚至连撞击的巨响都被光墙吸收了大半,只传出沉闷的一声。
叶月棠也催动冰蓝剑芒,化作一道极寒光束射去,结果同样如此,冰棱在光墙上炸开,却连一丝白痕都未能留下。
“好坚固的阵法!”云烈脸色难看至极,牵动伤口,咳出一丝鲜血,“这绝非寻常阵法,蕴含的力量层次极高,恐怕……元婴来了才能试探一二!”
常乐也试着用青铜炉盖砸了几下,除了震得自己手臂发麻,光墙纹丝不动。炉盖【无坚不摧】的词条似乎需要有同等的力量,好比蚂蚁不能举起石头磕破鸡蛋一个道理。
“看来硬闯是行不通了。”常乐挠挠头,看着这固若金汤的“血碗”,“这玩意像个超级加强版的乌龟壳,从里面根本打不破啊!”
与此同时,无忧城外,城北方向,血色光幕之外。
一名身着黑袍、气息浩荡如海的身影,正静静悬浮在半空,正是负责镇守此处的元婴使者。他身后,十几名金丹期、筑基期的黑袍教徒肃立,组成一个简易的阵势,默默维持着与远方主阵眼的能量连接。
一名金丹期的教徒正躬身向元婴使者汇报,语气带着十足的谄媚和自信:“使者大人放心!这‘渡厄天魔大阵’乃上古秘传,一经启动,元婴难破!阵内灵气会逐渐被抽离、污染,化为绝灵死地!别说人,就是一只苍蝇,也休想从里面飞出来!属下敢以性命担保,计划虽提前,但一切尽在掌握!”
元婴使者漠然点头,兜帽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表情,唯有那双冰冷的眸子,扫视着眼前如同巨大血卵般的无忧城。他对此阵有着绝对的信心,教中为了此次计划,筹备了数年,耗费资源无数,岂是区区一个边城所能抵挡?
光幕之内,常乐几人一筹莫展。
狗蛋围着光墙转来转去,时不时用爪子扒拉一下,或用鼻子嗅嗅,然后嫌弃地打了个喷嚏,显然不喜欢那浓烈的血腥味。
常乐看着狗蛋那无所事事的样子,突然,一道灵光如同闪电般劈过他的脑海想起【你能咬下任何东西】的词条!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等等!狗蛋!你的牙口!快!过来试试咬下光幕!”
狗蛋正百无聊赖,闻言狗脸一垮,写满了不情愿:“大哥!这玩意看起来就不好吃!一股子血腥味,吃了肯定拉肚子!汪~呼噜…”(它一激动,猪叫和狗叫又开始混合)。
“废什么话!让你咬就咬!不然下次炼丹真没你的份儿了!而且你看月棠师尊多着急!”常乐眼睛一瞪,使出了杀手锏,顺便把叶月棠拉出来当借口。
狗蛋偷偷瞄了一眼面罩寒霜的叶月棠,顿时怂了,耷拉着尾巴,不情不愿地挪到光墙前。它张开嘴,露出白森森、据说能啃穿一切的牙齿,对着那缓缓流转、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血色能量,小心翼翼地啃了下去。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仿佛最坚硬的琉璃被咬碎的声响,突兀地响起!在死寂的血色背景下,显得格外刺耳!
在常乐、叶月棠、云烈三人瞬间瞪圆、充满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狗蛋的牙齿竟然真的轻而易举地咬穿了那坚固无比、连元婴修士都束手无策的血色光墙!如同咬破了一层韧性十足的糖壳,撕下了一小块暗红色的、还在微微蠕动的能量碎片!
狗蛋自己也愣住了,嚼了两下,那能量碎片在它口中化作一股暖流消散。“咕噜”一声咽了下去,然后打了个嗝,冒出一股淡淡的红烟:“嗝~味道怪怪的…呼噜呼噜…”
但它马上兴奋起来,一种“原来这玩意真能啃”的成就感油然而生:“大哥!真能咬动!汪!嗷呜…呼噜!”它一边发出混合着狗叫和猪叫的兴奋声音,一边甩开腮帮子,如同啃骨头般,对着光墙“咔嚓咔嚓”地连续啃咬起来!
很快,一个足够狗身通过的小洞被啃了出来!洞外正常的、未被血色沾染的景物——泥土、树木、还有远处模糊的山峦轮廓,隐约可见!
“哈哈哈!牛逼啊狗蛋!你真是哥的福星!加大力度!扩大洞口!”常乐欣喜若狂,差点跳起来。
云烈和叶月棠也看得目瞪口呆,这条狗的牙口…已经不能用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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