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社区福利中心,和孤寡老人们一起听了场克里斯玛雅的演唱会之后。
林天带着杰利扎,大古和丽娜。又叫上了卡蜜拉,希特拉和塔尔塔罗斯,七人一起来到了彦野街附近。
“喂,老大,带我们来这干嘛呀?”希特拉双手枕在脑后,有些不耐烦的发问。
林天没有回答,而是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流动餐车。
“荞麦面?柯罗诺斯你的口味什么时候那么清淡了?”
塔尔塔罗斯也有些奇怪,林天现在不说是世界首富,也差不太多了。为什么专门走那么远,来吃这种大排档都不算的流动摊位?
“老板,先来二十碗面给我们开开胃。”
一个蓄着小胡子的光头大叔,从餐车探出头,然后就愣住了。
普通人类可能看不出来,但他算是一种精灵,妖怪之类的存在,对于光是非常敏感的。
此刻的林天,塔尔塔罗斯和大古,在奥比克眼中就跟探照灯直射一样。晃的他怪叫一声,捂着脸又缩了回去。
林天笑着上前,把奥比克从餐车里抓了出来。
“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你就一直做面,有多少我们吃多少。至于饭钱嘛....”
掰开正在抱头蹲防,抖如筛糠的奥比克的手。林天将几张大钞和一个类似黑曜石的方形吊坠,放在了他的手中。
“给你这个,这是黑暗晶石。有了它,你可以在阳光下随意行动。”
随着黑暗晶石入手,奥比克顿时感觉那股,被光芒照耀时的刺痛灼热感,瞬间消失了。
奥比克接过那块黑曜石吊坠的瞬间,整个妖怪都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块散发着幽暗光泽的石头,又抬头看看头顶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空。
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没有灼痛,没有刺痛,甚至连那种让他缩进阴影里的本能恐惧都消失了。
“这……这是……”他的声音在发抖,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
奥比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攥紧那块吊坠,深深地鞠了一躬,额头几乎要碰到膝盖。然后他转身,开始热火朝天的给几人煮面。
锅里的水烧得滚沸,荞麦面在热汤中翻滚。
奥比克的动作比刚才利落了许多,不再畏畏缩缩,而是带着一种久违的、发自内心的愉悦。
他一边煮面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那调子很有田园风。
轻快之中,又透着丝丝的忧伤,像是一首来自很久很久以前的乡愁之歌。
“老板,你哼的是什么歌?”丽娜坐在林天旁边,双手托腮,好奇地问。
奥比克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搅动锅里的面条
“老歌了。村子还在的时候,每天晚上大家都会聚在神社前面唱歌跳舞。那时候……”
他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只是低着头继续忙活。
大古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奥比克的背影。
他也不自觉想起自己小时候在乡下的外婆家,夏天的夜晚,萤火虫在稻田上飞舞。
老人们在树下乘凉,孩子们追着跑着,笑声传得很远很远。那些记忆现在想起来,就像隔着一层雾,模糊而遥远。
“村子为什么会没人了?”卡蜜拉难得主动开口。
她坐在大古旁边,手里拿着一双筷子,百无聊赖地敲着桌面。
“年轻人都去城市里务工了,老人们有的被接走了,有的已经自然老死去世了.....”
奥比克说话间,把煮好的面捞出来,一碗一碗地摆好。
“开发商看中了这片地,说要建什么商业区。
年轻人走了,老人搬了,学校关了,神社拆了。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
他把面碗端到每个人面前,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谢谢你们愿意听我倾诉。来,趁热吃吧!”
希特拉迫不及待的拿过一碗,像是倒水一样直接整碗倒入嘴里
“好吃!”
没有多余废话,赞赏一句的同时,希特拉已经抓起了第二碗面。
塔尔塔罗斯也端过面碗,看着那清汤寡水的面,有些不太想吃。
他吃惯了辛味增拌面,辣味猪骨汤面等重口味的食物,这种清水面他实在提不起兴趣。
尝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然后舒展开。
他什么也没说,但很快就把一整碗面吃完了。把空碗放在桌上时,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第二碗。
林天夹起一筷子面,在嘴里嚼了嚼,然后点了点头。
荞麦面的口感很好,劲道弹牙,汤头清亮鲜美,配料虽然简单,但每一种食材的味道都被发挥到了极致。
这不是靠堆料就能做出来的味道,而是是靠一颗热爱的真心。
林天慢悠悠吃着面,一边跟奥比克闲聊
“你住的这村子,总面积大概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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