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也没有太大作用了。”
“队长,你真的想好了吗?”丽娜的声音有些发颤,想最后劝一劝。毕竟队长是众人之中年龄最大的,她能不能扛住?
居间惠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服役时间最久,也生过孩子。论忍耐疼痛,我应该才是在场最有经验的。”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居间惠,看着这个平日里总是坐在指挥台后面、用温和而坚定的声音下达命令的女人。
她穿着胜利队的制服,肩章上的徽章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脸上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淡淡的,从容的笃定。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她轻描淡写的询问,声音不大,但是却让林天劝阻的话说不出口了。
长呼出一口气,林天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走到居间惠面前,递给她
“这是知情同意书。你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我们十分钟后开始。”
居间惠接过文件,一页一页地翻看。那些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和风险说明,她看得比任何人都仔细。
看完最后一页,她抬起头,看着林天
“我没问题了,尽快开始吧。”
她把文件和笔一起还给林天,神色淡然得不像是要去做改造实验,而是去做个视力测试一般轻松。
居间惠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制服,扫视众人一圈
“会议就到这里,大家继续做各自的事吧。”
她走出会议室,高跟靴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所有人都看着那个背影,没有人说话。
十分钟后,装备研发部,手术室。
居间惠躺在手术台上,穿着白色的病号服,头发被束在一次性帽子里。
天花板上是无影灯,周围是一圈叫不出名字的仪器。
林天站在她旁边,穿着手术服,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准备好了吗?”他问。
居间惠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准备好了。”
“过程会很痛,尽可能保持清醒,可以加快融合适应的速度。
还有一件事,这病房的隔音很好。”
居间惠笑了,那笑容在无影灯下显得有些苍白
“那我就先对你的耳朵说声抱歉了。”
林天点点头,对旁边的护士示意。护士按下仪器开关,一阵低沉的嗡鸣声响起。
纳米粒子注入开始。
居间惠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手术台的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绷的微微发白。
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和脖颈上青筋暴起,汗水几乎是立刻就从每一个毛孔里涌了出来。
但她没有哭喊尖叫,除了闷哼之外,没有其他多余的声音。
林天站在旁边,看着仪器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数据。
居间惠的身体在纳米粒子的改造下,发生着肉眼可见的变化。
林天的表情很平静,但口罩下面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二十分钟,漫长得像两个世纪。
当最后一组纳米粒子注入完成,仪器的嗡鸣声停止时。居间惠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手术服湿透了,贴在身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双手因为长时间的用力抓握,开始不自觉的颤抖。
“成功了。”林天说,声音里满是赞赏与敬佩
“你真的很强,欢迎来到新的领域,队长。”
居间惠的嘴角,艰难扯出一个微弱弧度,然后便因为虚脱而闭上了眼睛。
林天站在手术台边,看着这个沉睡的女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身,摘下口罩,走出了手术室。
走廊里,胜利队的其他人都在等着。看到林天出来,所有人同时站了起来。
“队长怎么样了?”丽娜急切的问。
“成功了。”林天也松了口气,笑着回答
“她现在休息,明天应该就能缓过来。”
闻言,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落日的余晖透过玻璃外墙,洒在走廊之上。
林天微微仰头,目光越过云层,越过夕阳,越过地外卫星,看向了一个正在不断靠近的飞船。
“下一战就看你的厉害了,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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