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年了。”
她轻声呢喃,目光落在院中嬉闹的两个孩子身上,思绪悄然飘回八年前。
那场初遇,想来便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是啊,日子过得竟这样快,转眼已是八年时光。”
陈白也微微失神,若不是当年那场意外。
他此刻或许还在另一个世界的市井之中奔波劳碌,过着清苦度日的生活。
院子里,慕容灵儿刚贴好一张窗花,后退几步歪头打量,又踮起脚尖,把微微翘起的边角轻轻按平。
“哥哥,你看我贴得正不正?”
慕容墨抬眼扫了一眼:“往左挪一点。”
灵儿依言挪动。
“多了,再往右回一点。”
她又轻轻调整。
“正了。”
慕容灵儿满意地拍了拍小手,蹦蹦跳跳地跑向另一扇窗。
慕容璃月收回目光,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灵儿和墨儿,今年又长高了不少。”陈白开口道。
慕容璃月微微点头:“灵儿长了两寸半,墨儿长了两寸,去年的衣裳都短了,内务府刚新制了一批。
“墨儿已是宗师三重天,灵儿也踏入宗师一重天了。
突破那日,灵儿欢喜得满院乱跑,险些撞翻了廊下的花盆。”
陈白笑了笑,继续叙述着平常。
“他们进境极快。”
慕容璃月轻叹,“我像他们这般年纪时,怕是还未踏入先天境。”
“你那时都在做些什么?”
“练武、读书,跟着父皇上朝听政。”
慕容璃月回想往昔,“冬日练剑,手指冻得握不稳剑柄,便用布条缠紧了再练;
夏日站桩,一站便是一个时辰,衣衫湿透了拧干,依旧接着站。”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陈白:“那时只觉得辛苦,如今回想,倒也不算什么。”
陈白端起茶盏饮了一口:
“这说明咱们二人根骨天赋本就出众,孩子自然承袭了优点,自然是愈发出色。”
慕容璃月持杯的手微微一顿,侧眸看他:“你说什么?”
“天赋根骨,放在你们这里,便是根骨清奇。”
慕容璃月凝眸看了他片刻,别过脸去。
烛火映着她的侧脸,耳尖悄然泛红。
“你说话越发没个正形了。”
“我句句属实。”
慕容璃月不再接话,捧着茶杯,望着院中的灯笼出神。
不多时,灵儿和墨儿贴完了最后一扇窗。
灵儿跑至窗下,脸蛋冻得通红,鼻尖还沾了些许浆糊。
“母皇,全都贴好啦,好看吗?”
慕容璃月起身走到门口,将满院景致尽收眼底,温声道:“好看,贴得极好。”
慕容灵儿笑得眉眼弯弯,拉着慕容墨的手跑回屋内。
“母皇,爹爹,晚安。”
“晚安。”
慕容墨也轻声道了晚安,声音清浅。
陈白朝他微微点头。
两个孩子进了内室,很快传来细碎的响动,片刻后灯火熄灭,四下归于安静。
院中只剩灯笼暖光,远处偶尔传来零星的爆竹声。
慕容璃月回到窗前落座,茶已微凉,她却未曾在意,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周身的紧绷渐渐散去。
眼下带着淡淡的倦意,唇瓣也略显干涩。
“这段时日,辛苦你了。败南齐,灭三宗。”陈白轻声道。
慕容璃月轻轻摇头:“不辛苦。”
“每每说不辛苦,才是真的累了。”
慕容璃月看了他一眼,并未否认。
“陈白。”
“我在。”
“你有没有发觉,你近来话多了许多。”
陈白略一思索:“有吗?”
“自然有,初来之时,你一日也说不上几句。”
“人总是会变的,况且我本就不是寡言之人。”
陈白放下茶杯,
“在青石镇时,三个徒弟各有忙碌,来了病人便诊治,看完便离去,我又能与谁说话?
到了京城,身边有了人,话自然就多了。”
慕容璃月默然,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夜风拂过,灯笼轻轻晃动,廊下绿植的叶片沙沙作响。
慕容璃月困意越来越浓,缓缓靠在陈白肩头,发丝轻蹭着他的脖颈,带着淡淡的温软。
两人都未言语,只静静相伴。
远处的爆竹声忽远忽近,她的呼吸渐渐平稳绵长,竟是睡着了。
陈白一动不动,听着她轻柔的呼吸,伴着灯笼轻响与远处的爆竹声,心绪安宁。
不知过了多久,爆竹声渐渐稀疏,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
陈白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一手托背,一手揽住腿弯,缓步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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