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宁阁。
陈白正在教两个孩子认新的药材。
桌上摆着几株草药,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
慕容灵儿指着一株开着紫色小花的草问:
“爹爹,这个是什么?”
“紫花地丁。清热解毒。”
“这个呢?”
“蒲公英。消肿散结。”
慕容灵儿点点头,又问:“那这个呢?”
她指着一株毫不起眼的、叶子像锯齿的草。
陈白沉默了一下。
“那是杂草。”
慕容灵儿愣住,然后哈哈大笑。
慕容墨在一旁也忍不住笑出声。
陈白面无表情。
门被推开。
慕容璃月走进来。
“什么事这么开心?”
慕容灵儿跑过去,把刚才的事讲了一遍。
慕容璃月也笑了。
她看了一眼陈白,在他对面坐下。
“有事?”陈白问。
慕容璃月点头。
“北元那边,准备长期围困云州。”
陈白没有说话。
慕容璃月看着他。
“你有什么想法?”
陈白想了想。
“围困需要粮草,他们的粮草从哪里来?”
慕容璃月一怔。
“你的意思是……”
“切断他们的补给线。”
陈白说,
“云州靠近边境,北元大军长途奔袭,粮草必然要从后方转运。
派一支精锐,绕到敌后,烧了他们的粮仓。”
慕容璃月眼睛一亮。
“可行。”
她立刻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下。
回头看了陈白一眼。
“你这脑子,不当将军可惜了。”
陈白没有说话。
慕容璃月笑了笑,推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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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云州城外,北元大营。
耶律雄正在帐中饮酒,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嘈杂声。
他皱眉,起身走出营帐。
远处,火光冲天。
那个方向,是他们的粮仓。
“报——!”
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过来,“大将军,粮仓……粮仓被人烧了。”
耶律雄脸色大变。
“谁干的?”
“不、不知道……是一队精锐骑兵,从后方绕过来的……烧完就跑,根本追不上。”
耶律雄死死盯着那片火光。
二十万大军的粮草,就这么没了?
他忽然想起临行前三皇子说的话:
“大燕女帝虽强,但朝中未必没有能人。”
他当时没当回事。
现在……
他咬了咬牙。
“传令下去,撤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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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八日,夜。
京城,某处不起眼的宅院。
烛火摇曳。
一个人影坐在窗前,手中拿着一封信。
看完后,他把信放在烛火上,看着它燃成灰烬。
“有意思。”他轻声说。
右丞相陈元礼站起身,走到墙边,按动机关。
墙壁滑开,露出一条密道。
他走了进去。
密道尽头,是一间密室。
密室中央,放着一块巴掌大的玉牌。
玉牌上刻着一个字:
“梁”。
大梁皇朝。
那个与大燕隔着一片荒漠、十几年来井水不犯河水的东方强国。
陈元礼看着那块玉牌,沉默良久。
密室的墙壁上,挂着一张泛黄的地图。
地图上标注着大燕的疆域、兵力部署、粮草囤积点。
有些标记是新的,有些已经褪色——那是十几年来一点一滴收集的情报。
他把玉牌放回原处,走出密室。
回到书房,他铺开一张信纸,提笔蘸墨。
笔锋落下,又停住。
窗外有风吹过,烛火晃了晃。
他侧耳听了片刻,确认无人,才继续写下去。
信写得很短:
“燕帝已回京。
恭亲王事败身死。
北元气数已尽,难成大事。
时机未至,还需等待。
另,京城疑似有半圣强者,来历不明,需查明。”
他把信折好,从书架上取下一本《论语》,翻开扉页,将信夹了进去。
然后他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色中,一只灰色的信鸽安静地站在窗台上。
陈元礼把书卷成筒状,塞进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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