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战乱,流民北逃。
不过一个多月,青石镇外就聚集了数百难民。
简陋的窝棚沿着镇外官道蔓延,咳嗽声、呻吟声日夜不绝。
起初只是寻常的风寒、外伤,
赵铁石带着几个镇上的青壮帮忙处理,林芸竹煎药分派,尚能应付。
但十日前,情况变了。
最先发病的是个南疆来的老汉,高热不退,
浑身起满红疹,三日后红疹溃烂流脓,散发出难闻的腥臭味。
照顾他的家人、同乡接连病倒,症状如出一辙。
“这不是普通瘟疫。”
周小坤蹲在病患旁,小脸凝重,
“师父,您看这溃烂处的颜色,暗红发紫,边缘有黑色细线。
是《南疆异毒录》里记载的‘瘴蛊瘟’。”
陈白坐在不远处的竹椅上,神识却将一切“看”得清晰。
“瘴蛊,五毒教以瘴气培植的毒虫入药,研磨成粉,撒入水源或食物。
中者初似风寒,三日内必发疹溃烂,十日不治,则蛊毒攻心而亡。”他平静叙述。
林芸竹脸色发白:“可有解法?”
周小坤翻着那本泛黄的《南疆异毒录》,手指停在一页:
“书上说,需以‘七叶金线莲’为主药,辅以‘龙胆草’、‘地心乳’,
可七叶金线莲只生于南疆毒瘴深处,我们这...”
“镇外三十里,黑风崖。”陈白忽然开口。
三人齐齐看向他。
“黑风崖阴湿背阳,崖缝中或有瘴气淤积。
七叶金线莲喜阴嗜瘴,去碰碰运气。”
陈白顿了顿,
“让铁石陪你去。芸竹留守,按小坤说的方子,先配辅药。”
“是。”周小坤眼睛一亮,抓起药篓就往外跑。
赵铁石拎起柴刀,憨厚一笑:“师父放心,我一定护好小师弟。”
二人匆匆离去。
黑风崖如其名,崖高百丈,终年阴风呼啸。
崖下深不见底,雾气弥漫。
周小坤攀在崖壁上,腰间系着绳索,赵铁石在崖顶紧握绳端。
“师兄,左边第三道石缝里,好像有金光。”周小坤喊道。
赵铁石正要拉绳,忽然耳朵一动——崖顶密林中,传来细微的破风声。
不是风声,是人。
“小坤,抓紧。”
赵铁石低喝一声,猛地发力将绳索往上拉。
几乎同时,三道黑影从林中蹿出,直扑崖边!
为首之人黑衣蒙面,眼中寒光凛冽,手中短刃直刺赵铁石后心。
另外两人则挥刀斩向悬在半空的绳索。
赵铁石看似憨傻,实战反应却极快。
他根本不回头,听风辨位,身子一矮,
左手仍死死拽住绳索,右手柴刀反手向后抡出。
“铛!”
柴刀与短刃碰撞,火星四溅。
蒙面人被震退半步,眼中闪过诧异,这憨厚青年的力量,远超寻常后天境。
而另两人的刀,已砍中绳索。
绳索应声而断,但只断了外层麻皮,内里竟缠绕着数根细如发丝的银色金属丝。
这是陈白数月前随手编的“捆药绳”,说结实些,免得摔了药材。
刀砍在金属丝上,只迸出几颗火星,未能斩断。
周小坤趁机荡向崖壁,脚蹬岩石,借力翻上崖顶,动作灵巧得不像个十三岁少年。
“你们是谁?”
赵铁石横刀在前,将周小坤护在身后。
蒙面人不答,只一挥手。
三人同时扑上,刀光如网,封死所有退路。
都是先天境初期。
赵铁石瞳孔一缩,却半步不退。
他修炼的功法虽粗糙,但一身铜皮铁骨是实打实的。
面对刀网,他竟不闪不避,低吼一声,全身肌肉贲张,硬生生撞了过去。
“铛铛铛铛——”
刀砍在他身上,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只划破外衣,留下几道白痕。
“横练功夫?”蒙面人一惊。
趁这空隙,周小坤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纸包,扬手一洒。
淡黄色粉末迎风扩散。
那三人下意识闭气后撤,却已吸入少许。
“呃...”
其中一人突然捂住喉咙,脸色涨红,呼吸困难。
“是‘锁喉散’,小心。”
蒙面人急退。
周小坤拉着赵铁石就往山下跑:
“师兄快走,他们修为太高,毒粉撑不了多久。”
二人狂奔下山,身后三道黑影紧追不舍。
眼看就要被追上,前方林间小道上,忽然传来马蹄声。
一辆朴素的青布马车缓缓驶来,车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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