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雾气缭绕,浴缸瓷面打滑,温知梨只能紧紧依靠身下的人。
花瓣擦过莹白的手臂,留下一阵淡淡的清香。
沈叙在花瓣落停留的所有地方俯身亲吻,手腕被紧紧攥住,水珠因躲闪的动作从发尾滴落。
有的在水面泛起一阵微不可察的涟漪,有的滴在沈叙的精悍的腹肌上。
男人从后背靠近,亲密无间,双手环住她的腰,低头诱哄她说出自己想听话。
温知梨的呼吸随着他的厮磨变得越来越急促。
男人并不满足只能在背后亲吻爱人,他展臂高举,将温知梨抱到前面。
幅度巨大的调头动作,让浴缸水面震荡,不少花瓣和水都溢了出去,洒落在冰凉的地面。
沈叙钟爱的两盆绣球花,也一并被他带来度假。
每晚临睡前,沈叙总要去玻璃窗看一眼,闻一闻,花香溢出,让他十分满足。
亲手栽种,娇养的盆栽,含蕾欲放,男人伸手抚摸,查看生长情况。
拇指轻抚,粗砺的指腹打圈审察,确保两盆绣球花没有水土不服,生机盎然。
温知梨和他不一样,她对绣球的爱,是内敛安静的。
每当沈叙在家用力摘取盆栽的枝叶,温知梨便会出手护住,并指责他没轻没重。
好不容易浇水施肥,养了这么久的盆栽怎么能这么粗鲁修缮?
沈叙惋惜停手,只能亲亲温知梨哄她。
“不抓了。”
温知梨松了一口气,都说了最后自己会脱了洗,可某人就是要亲力亲为。
浴室的灯特别亮,温知梨潮红的脸像要被烧灼一般。
沈叙显然食髓知味,不一样的场景让他今夜特别兴奋。
吻从脖颈一路向下,被手臂环起挡住的地方也不例外。
柔软的唇瓣带着沈叙炙热的爱意和情欲肆意勾缠。
温知梨在头昏脑涨的时候居然庆幸,自己没有在大三大四答应这个人共浴。
难怪每一次她选择泡澡的时候,沈叙总要恬不知耻地问一遍,屡败屡问。
温知梨鞠躬扶着浴缸边缘,背后盛开的蝴蝶骨像舒展的羽翼不停颤动。
“阿梨,你知道怎么才能快点结束的,对吗?”
温知梨的手都打滑,瓷面都快扶不住了,终是喊出了他想听的话:“老公。”
“慢一……”
突然像被投了一块巨石,狠狠砸进浴缸,水花四溅。
吓得人无端发颤,一个字都说不完整。
浴缸中的水渐渐没了温度,但俩人丝毫不觉得冷。
甚至滚烫的身躯似乎要把荡漾的水烧沸腾。
沈叙稳稳拿着带进来的绿植,希望这里的水质会有助于它们成长,尽心培植。
晚上十点,温知梨被人裹着浴巾抱了出来。
身后凝结的水雾从浴室的门缝钻出,沈叙高大的身影立在朦胧水汽中,像守护着怀中珍宝的巨龙。
“快,快放我到床上去。”温知梨拢着胸口的浴巾,有气无力地催促。
沈叙长腿一迈,将人放坐柔软的床垫上,从肩上取下干净的毛巾给她擦头发。
男人半跪在床边,温知梨软绵绵地靠着他,等他吹头发。
她闭着眼嘀嘀咕咕:“还是床舒服,二十岁的身体,六十岁的骨头……全散了。”
沈叙擦拭的动作一顿,薄唇微抿:“不舒服吗?”
温知梨:“太久了,站不住。”
沈叙向来是一个好学生,善于学习复盘,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他低哑道:“下次我抱你,不站着。”
女人用力揪了一下他腿上的肉,“你听听自己说的话,良心不会痛吗?”
什么叫了就快点结束,骗子。
沈叙抱着她去拿吹风机,又重新坐回床上,“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你学坏了,沈同学。”
男人轻柔地吹拂她的发丝,每一次牵拉都十分谨慎。
温知梨呢喃:“困了,想睡觉。”
沈叙黑眸幽深,盯着那片落地窗没说话。
女人没听到对方的回应,心里发毛,抬头看他,顺着对方的目光瞧见了那足足一面墙的全景玻璃窗。
温知梨:我真不是穿到了什么瑟瑟文学吗?
【没有吧,我们是纯爱啊!】
温知梨忍着双腿的酸胀,猛然起身,挡在他的眼前。
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软着声喊:“老公。”
沈叙没料到她忽然起身,还这么乖顺地叫他老公,明明每次要哄了好久,她才会在意识混沌的时候叫几句。
男人微微怔住。
温知梨可怜地耸了耸鼻子,故作哭腔:“再做你就没有老婆了,明天天会亮,你实在不行就去自己去玩吧。”
沈叙沉息,线条紧绷的胳膊一把揽住她的腰,情事后性感的俊脸贴在温知梨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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