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的莽村。
李仲九和丁庆骑着一辆摩托车。
丁庆负责骑车,李仲九坐在后面负责套网。
另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里,蒋珂章和李籽晨坐在里面。
蒋珂章负责开车。
李籽晨坐在被改装过的货箱里面。
货箱里只有一把椅子。
李籽晨手里拿着一支吹麻醉针用的长筒。
四个人借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朝二坝村摸过去。
农村的人,向来有养土狗看家护院的习惯。
而且农村的狗很少有拿绳子拴起来的,基本上都是放养。
一到晚上,一群土狗就在村里的大街小巷瞎溜达。
也没别的事,就是到处溜达。
像精神小伙似的。
丁庆骑着摩托车走在前面,蒋珂章开着面包车跟在后面。
要是看到路边有狗,或者哪家门前有只狗趴着睡觉。
李仲九就一个闪身,从摩托车上跳下来。
手里的网兜一甩,一下套住狗的嘴巴。
防止它叫唤出声,也防止被狗咬伤。
就在狗挣扎着准备逃脱的时候。
坐在面包车车厢里的李籽晨,顺势吹出一枚麻醉针。
这种大剂量的麻醉药,就算是一头成年的母牛,一针下去也得被放倒。
更何况是这些土狗。
一针扎下去,那条狗跑出没几步,身体一软就瘫倒在了地上。
坐在面包车里的李籽晨赶忙跑下车。
按住那条狗,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绳子,把狗的四肢绑得结结实实。
狗嘴捆个扎带。
这一套流程,他们在院子里拿自家养的狗演练了一整天。
早就轻车熟路了。
那天晚上,二坝村的狗算是遭老罪了。
被套上网兜,捆住四肢,扔进了面包车的货箱里。
二坝村和羊村,仅仅一晚上的时间。
就被李籽晨他们弄走了三四十条土狗。
天快麻麻亮的时候。
李仲九看了一眼天空泛起的鱼肚白,摆了摆手打算收工。
他们并没有把车开回李仲九家的院子里。
而是把车开到了一处荒废的砖窑。
这处砖窑以前是丁庆家用来烧红砖的,现在早就没人管了。
所有弄来的狗,全被他们搬进砖窑,还从外面把铁门给锁了。
这地方位置很偏。
那些狗的嘴又被扎带套着,发不出声音。
等后天明天在弄一点,联系老板把狗运走就发了。
忙完这一切,李仲九带着丁庆他们回到家里。
在院子里支起小桌子,从冰箱里拿出几瓶冰啤酒,又抓了一盘花生米。
“哥几个吃饱喝足好好休息,晚上咱们接着干。”
“等凑满一卡车,咱们就翻身了。”
“到时候我就打电话,让广西玉林那边的老板开车过来提货。”
“嘿嘿,咱们把这附近几个村的狗清空了,就换个地方接着弄。”
“反正咱们县里大大小小这么多村子,基本上家家户户都养狗。”
“而且我听人家说,这种乡下放养的土狗,肉质最香了。”
“比城里那些什么金毛、牧羊犬还要好吃。”
“根本不愁卖不出去,只要有货,我那个玉林的朋友全收。”
“哈哈,发财了发财了,兄弟们走一个!”
丁庆举起酒杯,和李仲九、蒋珂章他们碰了一杯。
……
苏阳一大早睡到自然醒。
站在阳台上伸了个懒腰,就听见楼下路过的村民交头接耳的。
也不知道在议论些什么。
不过只要和自己没牵扯,他才懒得多管闲事。
吃完早餐,苏阳溜达着来到村委会。
准备打个电话问一下张美欣。
有没有钓到大鱼,李有田有没有主动联系她。
结果他屁股刚坐下。
一大群村民就闹哄哄地跑到了村委会大院里,七嘴八舌地嚷嚷了起来。
“苏阳,苏阳!”
听见外面有人喊自己,苏阳起身走了出去。
“苏阳,你这个村支书还管不管事了?”
苏阳听得有些发懵:“管什么事?”
“咱们村进偷狗贼了!”
“我家养了好几年的狗,昨晚上被人偷了!”
“我家的也是!”
“还有我家,我家那两条土狗全都不见了!”
“哎呀,我家大黄那么听话,到底是被哪个挨千刀的给偷走了啊!”
苏阳皱了皱眉头问道:“你们怎么就肯定是被偷了?”
“村口的监控拍到了呀!”
“昨天半夜的时候,我
>>>点击查看《手握全村黑料,我简直不要太爽》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