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心虚跑什么跑?
“带走——”陆队回头吩咐,两个警员上前就要铐走江纾。
大小姐脾气着实不好:“你们干什么?我犯什么事了?哎哎——你们知道我谁吗?”
傅叔也怔住了,急忙下车阻拦:“放开我家大小姐!”
什么大小姐,搁这演电视剧呢?
陆队脸色一沉:“你想妨碍公务?”
江纾意识到不对,慌忙回头喊:“傅叔,打给我爸!叫岑律师也来!”
回到派出所,下车时,一个小警员惴惴不安的凑到陆队耳边:“头儿,我觉得这丫头不像演的,你看到那车头俩小翅膀没?”
“我看你现在就想长两翅膀!”陆队在他背上用力拍了一下,给人拍的一趔趄,“进审讯室,准备笔录。”
16岁的江纾一进门,昨晚记笔录的小刘就站了起来:“啊你……”
太漂亮了不可能没印象。
但又觉得哪里不对。
陆队往桌上一拍:“昨晚的笔录呢?”
“……”小刘语塞,半晌,慢吞吞递上一本空白笔录。
……
江钦动作神速,不到半天,就带着特助和律师从京市赶来。
不知哪里走漏了风声,连市长都亲自赶来栎镇,在他去派出所的半道上截住人,笑呵呵的聊起外省引资的事。
案子并不难办,证据不足,无笔录,无目击证人。
反而江纾这边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陆队被顶头上司一顿狗血淋头的骂,连他自己也迷糊起来,怎么一眼看到江纾就认定她是昨晚的报案人,他记得报案人的年龄要大一些,挺漂亮的,但仔细一想五官什么都是一片模糊……记不清了,难道真是连夜办案脑子懵了?
16岁的江纾有惊无险,派出所走一遭,没少挨江钦的骂,回去少不了被禁足。
从小到大她都没做过这么出格的事,江钦问她为什么偷跑来这,她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要是实话实说,什么预言的,江钦一定会认为她是编谎话开脱。
气死了!
宾利车卷着烟尘从乡间小道驶过,车窗内一闪而过一张昳丽娇嫩的脸庞。
“什么鬼地方,以后再也不来了!”江纾气鼓鼓的坐正,合上了车窗。
顾诀停在路边,抬手挡住烟尘,半晌,回头盯着远去的车尾发呆。
车牌京A开头,这样的豪车在栎镇从没见过。
他走到派出所,顾鹏落水身亡的通告已经贴了出来,最后定性为意外,没有任何人需要负刑事责任。
小镇上屁大点事都能讨论一阵子,何况是死了人。
有人说是顾鹏喝醉酒自己失足,有人说看见他与人争执,但具体经过谁也说不上来。
陈兰香去认领了尸体,出来的时候一脸麻木,脸上连一滴眼泪都没有。
顾诀犹豫了许久,还是走上前,嗓音干涩:“……妈。”
陈兰香斜他一眼:“那五万给你爸了还是没给?”
“……”顾诀一口气卡住。
“要是掉河里被水冲走了,现在去银行补办张卡还来得及,别被人捡走……”
陈兰香絮絮叨叨,张嘴闭嘴都是五万块钱,仿佛顾鹏的死还没有今天天气重要。
他忽然想起什么,问:“你怎么知道我有五万?”
“不是有个好心人匿名资助的吗?你们学校都红榜张贴出来了。”陈兰香不明所以的瞟他一眼,“你们老师没说错,读书还是有用的。这才读一年就挣了五万……”
顾诀一怔。
钱不是江纾给的吗?怎么变成匿名资助了?
“那你还记得学校新来的小江老师吗?”
“什么老师?你们那破学校还有老师愿意去?”
“就新来的英语老师……从京市来支教……”
“大城市的人想不开来我们这旮旯?”
顾诀不再说话了。
他摸了摸腕上的红绳,她送他的东西还在,可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记得她了?
他仓皇的跑回家,问顾盼娣,陈兰香也许记性不好,二姐肯定知道。
可顾盼娣只是摇头:“我没听说过什么支教老师啊。”
他又跑回学校,前段时间还在讨论新老师真漂亮的同学,全都漠然的摇头,还关心的问他:是不是亲爸去世,太悲伤所以产生幻觉了。
他望着教室门口,江纾无数次站在这里等他。
他们一起放学回家,一起做饭,一起喂贝利。
她明明存在过,怎么会是他的幻觉?
巨大的恐慌席卷而来,他又跑回江纾租住的那间小院,打电话给房东。
陈斌莫名其妙:“房不是你租的吗?还和我讨价还价半天,最后两百租了一年。你说你爸老打你,你要有个藏身之所。现在你爸去世了,是不是想提前退租?唉,看你那么可怜,退你一百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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