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的风好像也格外温柔,眷恋的抚过他真挚的面庞。
烛光映射下,江纾清楚的看见他微微颤抖的双手,和胸口的起伏。
她眼底含泪,朝他伸出手:“我愿意。”
树叶呼啸,花瓣坠落,一切仿佛尘埃落定。
顾诀喉结猛的一滚,颤抖着替她套上戒指。
量身定制的尺寸,一切都那么刚刚好。
纤细白皙的小手贴着他粗糙麦色的大手,十指相扣,严丝合缝。
顾诀虔诚的吻她手指:“纾纾,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多久,梦到过这一幕多少次……我会用我的一生好好爱你。”
“嗯,我相信。”江纾弯起眼睛。
从二十岁到二十八岁,他一直没有改变初心,就是最好的证明。
两人坐在亭子里,分食一小块蛋糕。
奶油很甜,甜的有点腻了,可每次顾诀只要叉着蛋糕递过来,江纾就会不由自主的张口。
她想起他们第一次在出租屋里吃蛋糕时,顾诀说他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如今苦尽甘来,今后的日子就只剩甜了。
顾诀搂着她的腰,把她抱到大腿上,她吃一口,他就伸舌进去舔一下,气息浅浅的:“老婆嘴里的更甜。”
回去时,江纾坐在顾诀身后,俯瞰山下万家灯火。
只觉此生最疯狂最浪漫的经历,好像都是顾诀在身边陪伴。
戴着钻戒的手在他腹肌轮廓上反复摩挲,江纾感慨:“你还是骑摩托的时候更帅。”
男人至死是少年。
而且还能摸腹肌。
顾诀现在也不害羞了,握着她的手直接伸进衣服里:“那下次再骑车带你出来玩。”
到了家,顾诀把车停好,直接把江纾打横抱起,贴着她耳边小声道:“我们提前洞房。”
……
早上八点,江纾还在睡懒觉,院外的铁门被人敲响。
昨晚折腾了一宿,她懒得搭理,皱着眉翻了个身继续睡。
床边的星辞也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顾诀起来拿毛巾擦了擦身,随手捞了件T恤长裤换上,朝屋外走去。
敲门声停了,但是断断续续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一直不停。
江纾揉着眉心,坐起来穿衣服。
星辞已经跑到窗边,扯着窗帘呼喊:“妈妈妈妈,外面好多警察叔叔。”
江纾快速穿好衣服,拉开门出来。
为首的制服警员开门见山道:“顾先生,有人实名举报你和十二年前一名叫顾鹏的死者坠湖案有关,需要你前往警局协助我们配合调查。”
江纾眉头紧锁,上前一步:“怎么回事?”
顾诀握住她的手安抚:“只是配合调查,没事的。”
谭警官亮出证件:“这桩十二年前的案件当时定性为意外身亡,如今出现新的证人证词,我们是按照程序传唤当事人进行调查取证。如果顾先生没有嫌疑的话,八小时以内就可以离开,最长不会超过二十四小时。”
话是这么说,江纾眼睛还是红了,紧紧的攥住顾诀的手。
谭警官打量一眼,体贴的带人先在院外等候。
顾诀用指腹擦了擦江纾眼角,低声道:“先带星辞进去,我不想让他误会爸爸是个坏人。”
江纾吸了吸鼻子点头:“我等你。”
顾诀什么都没再说,看着她进屋,才转身走向警车。
江纾安顿好星辞,仍旧不放心,请隔壁巧婆的外甥帮忙看着星辞,自己打车前往公安局。
在门岗进行来访登记时,刚好看见陈兰香在一名女警陪同下走出。
她马上反应过来:“是你搞的鬼?”
陈兰香一哆嗦,拉紧身旁女警:“同志,她威胁我……”
女警例行询问:“你们认识?”
江纾冷笑一声:“这个女人有敲诈案底,为了钱可以昧着良心诬陷好人,她的话也能信?”
“事件真相我们警方会调查。”
……
陈兰香走两步,就发现江纾一直在身后跟着她。
她在湖边停下:“你想干嘛?”
她在江纾手上栽过,不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江纾也跟着停下:“这话该我问你。这次你又问顾诀要什么他没给你?”
陈兰香刚想要五十万,对上江纾锐利的眼神,忙改口:“我又没有诬陷他,他当年就是在这把他爸推下去的!”
陈兰香随手一指,正是昨天江纾摘荷叶的地方。
难怪顾诀当时那么紧张。
她还是不太相信顾诀会杀人:“你亲眼看到了?”
“那天晚上,顾鹏那个死鬼喝多了,抢了顾诀的书本费想去赌场翻身,顾诀追出去没多久,他爹就坠湖死了,警察赶来的时候,他手里还攥着潮透的二百块钱……”陈兰香仿佛陷进回忆,面目狰狞,“不是他还能是谁?”
江纾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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