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要去爸爸妈妈出生的乡下玩,星辞提前几天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小书包。
江纾把工作安排好,挤出三天假期,顾诀开着车把行李放进后备箱,一家三口往栎镇出发。
下了高速路边就是大片的农田,稻草人穿着花衬衫站在田埂上,远处是光秃秃的矮山,溪水潺潺,蝉鸣声掩映在成片的绿叶中。
江星辞第一次出远门,全程激动的站在座位上,拿出手机拍照。
江纾打开水壶喂他喝了点水,又把水壶递到前排驾驶位。
顾诀偏头:“怎么喂他就不喂我?”
车内镜子上挂的哆啦A梦随着颠簸一晃一晃。
江纾推了他椅背一把:“好好开车。”
她今天穿了件蓝白色的碎花裙子,黑发松松的扎了个斜马尾,看上去像刚满二十的小姑娘。
车载音乐播放着《菊次郎的夏天》,江纾和星辞约定:回家一定让他学会这首钢琴曲。
车子终于开到栎镇,眼前景象令江纾豁然一惊。
原本被杂草掩埋的土路变成宽阔平坦的双车道,路边还竖起了路灯和广告牌。
这几年顾诀一直有给栎镇捐钱修路,从镇政府到他家门口,一路畅通无阻。
车子停在一扇铁门前,顾诀下车打开铁门,把行李先拿下车。
还是那栋熟悉的两进平房,只是屋里屋外都重新修缮过,刷上了白色的外漆。
屋前的空地种上了油麦菜和石榴树,星辞一下车就兴奋的蹦蹦跳跳,摸摸这个,碰碰那个,乡下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新奇的。
江纾看着门前的菜地,若有所思:“你二姐呢?”
说完意识到不对,那是她自己的姐姐。
顾诀浑不在意似的:“早就搬到镇上新盖的商品房了。”
“那……”
顾诀知道她想问谁:“也住在镇上,菜是村委的王叔种的,我拜托他有空来帮忙打理卫生。”
也好,省去了她和陈兰香碰面的尴尬。
江纾至今记得那天她的诅咒。
几人下车的动静惊扰了邻居,隔壁开了一扇院门,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疑惑的看着他们:“你们是……”
江纾记得那是巧婆的家。
顾诀解释:“我们是这家原来的住户,过来度假避暑。巧婆在家吗?”
对方神色一滞:“巧婆上个月去世了。”
“……”江纾捏紧了手心。
收拾完行李,江纾翻出不多的现金,包了个白包,拉着顾诀敲开隔壁院门,说想给巧婆上支香。
巧婆没有后代,替她办理后事的是一位远房外甥,也就是眼前这位中年人。
他收下白包,朝偏厅指了指。
巧婆的照片就立在贡桌上,贡品里还有她曾经最爱吃的栗子糕。
江纾掏出手帕擦干净香炉边上的落灰,又把黑白相框擦了一遍。
桌上有敞开的线香,她拿起三根,在香炉上点燃,对着牌位郑重的拜了三拜,转身把香递给顾诀。
顾诀和她一样默默的拜了三拜,然后把香插进香炉里。
离开时,男人递给她一个草编的蚱蜢,说是巧婆生前编的,刚看他们带着孩子,就当是巧婆给孩子的见面礼。
江纾道了谢双手接过。
回到家,星辞早就等的不耐烦了,把小水壶背在腰上,催促江纾:“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去后山玩啊?”
江纾把草编蚱蜢递给他,进屋换了双跟脚的鞋子。
屋里重新装修过,家具全都换了新的。顾诀拿了瓶驱蚊水蹲在她脚边:“山上蚊虫多,涂点预防。”
他熟练的打开瓶盖,将她光裸的小腿搭上自己大腿。
星辞从门边探出个小脑袋,晃着一条腿说:“爸爸,我也要涂。”
顾诀把驱蚊水倒在掌心,滚烫的手掌沿着她脚踝揉搓至腿肚,面不改色往裙底延伸。
江纾脸上一片酡红,像是被热的,瞪大了眼睛,不安的看着他。
“妈妈怎么了?”
“没事,驱蚊水太凉,妈妈不适应。”
顾诀替她解释,抽出手,吻一下她额头,然后把驱蚊水塞到星辞手里:“爸爸和妈妈说会话,你自己涂行吗?”
星辞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涂在手上腿上就行了吗?”
顾诀拍拍他的头:“自己去外屋涂吧。”
顾诀带上了门。
过了一会,星辞琢磨着倒了半瓶驱蚊水,江纾也从屋里出来了。
她重新换了身长袖长裤,脸色依旧潮红,额头上缀着汗珠。
顾诀从墙上摘下一顶草帽,拿着竹篮去田里摘荷兰豆。
堂堂顾总,秒变乡间小伙。
星辞激动的举着手:“我也要!”
顾诀笑着又拿过两顶草帽给江纾和星辞分别戴上,星辞因为头太小,草帽都卡到眼皮上了,江纾帮他把帽子束起,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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