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辞躲在门后死死抱着江纾不松,一副同仇敌忾的表情望向顾诀。
顾诀太阳穴直跳,压着额头青筋问:“你又逃课?”
江星辞现在有靠山在,并不怕他:“我是来接妈妈回家的。”
顾诀蔑视的扫了眼不到一米高的小豆丁,掀唇嘲讽:“轮得到你接?”
说完,就要去江纾背后把人拎出来。
江星辞原地撒泼:“妈妈答应我了,要跟我一起过!你是坏人,就想独占妈妈!”
他躲在江纾身后,顾诀不好动手,于是不紧不慢的看了眼手表:“你不想上学,那我打电话给你爷爷,让他接你回去。”
江星辞一听就慌了。
爷爷虽然宠他,但别墅里到处都是保镖和保姆,他走到哪儿都被人盯着,哪有住在顾诀那儿没人管自在。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去不去上学?”
江星辞委屈巴巴的看向江纾,最后拉着她的手甩了甩:“妈妈,我去上学了,你要等我。”
江纾蹲下身,在他头上摸了摸:“乖,等你放学,我们一起吃饭。”
江星辞点点头,然后被顾诀拎着走了。
他好像有意把空间留给江纾和孙幼薇叙旧。
天气很好,时隔多年,江纾和孙幼薇再次坐在A大门口的咖啡馆里。
窗外一张张年轻充满朝气的面孔,收银处偶尔能见夹着厚厚书本排队的学生。
孙幼薇呷一口咖啡,心中莫名涌起一阵感触:“班长进了四大,前一阵启程做财报,还和她碰面了。我们聚餐的时候她提到了你,说要不是你带她拿挑战杯,她还进不了普华。”
江纾听她说起熟悉的人和熟悉的事,满脸怀念。
“这些年你都去哪了?刚收到消息的时候我以为是电诈,山里信号也不好,后来看你给我发红包才确认是你本人……”
果然亲姐妹明算账。
江纾不想提这些年经历,反过来问:“你呢,怎么跑去山里了。我记得你在启程也有股份啊,郑云舟不留你吗?”
提到这名字孙幼薇脸色一黑:“早掰了。”
江纾:细细说来。
原来启程科技早在顾诀大学期间就已经步入正轨,获得了首轮投资,后续随着AI模型开发,得到更多资本关注,顾诀和郑云舟就产生了分歧。
顾诀想要做科研,引入投资的目的是为了更好开发项目。
但郑云舟已经陷入了用PPT给资本讲故事,拉投资的热钱洗脑,根本没想把手头的项目做好。
两人第一次爆发分歧,就是在二轮融资时,郑云舟提出要接纳周升集团总裁周砚茗的投资。
顾诀一向埋头研究不管公司财务的,那是他第一次在组内会议上公开反驳郑云舟,这让郑云舟很下不来面子,后来两人陆陆续续产生不少矛盾,郑云舟有意回购初创人员手中的原始股,好独掌大权,但随着启程科技发展壮大,他手中那点流动资金远不足以收购那么多股份。
“所以周砚茗就提议借钱给他收购原始股?”江纾挑眉问道。
孙幼薇一下被问中:“对啊,我不想每次都夹在中间,所以分手那天就把股份卖给他了,但是顾诀一直坚持不肯卖。他说启程是你留给他的共同资产,他一个人说了不算。”
“周砚茗在投资之前,是不是提过要全资收购启程?”
孙幼薇露出“姐妹你真神了”的表情:“系呀系呀,当时他们才刚毕业,周砚茗一口气拿出一千万,几个人分分都够各自再开家小公司了。但是他们开会表决,一致不同意收购,只接受注资。当时郑云舟和顾诀还是意气相投,一条战线的,而且大家都对彼时的产品很有信心。”
后来启程也确实一战成名,成为AI市场的黑马,郑云舟就更不可能出售启程了。
所以周砚茗就弄了这么一出阴招。
在江纾看来不过是金融市场的小把戏,只不过启程都是一批理科生,没见过这么脏的手段。
她问:“当时启程成功上市的产品,是郑云舟主研的吗?”
孙幼薇摇摇头:“只有公司起步时的项目是郑云舟主持的,后续顾诀加入后,主体代码都是顾诀写的了。新模型的推陈换代也都是他在推进,郑云舟已经逐渐转型管理层,主要负责项目把关和应酬拉投资。”
本来两人这样分工天衣无缝,前提是顾诀肯做郑云舟手底下的兵,任劳任怨,一旦发生分歧,就会陷入无解的死循环——技术,人情世故,到底哪个更重要?
江纾笑了笑,摸出手机,给顾诀发短信:【送完星辞了?】
发完就放在一边。
没想顾诀几乎是秒回:【看窗外。】
江纾一怔,扭头。
咖啡店街角停着台黑金双拼色的迈巴赫,顾诀就靠在车门上,挽起袖口,低头在手机上输入。
似是察觉到她目光,他倏的抬头,远远隔着玻璃朝她微笑。
隔壁桌一对小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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