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诀看着她,过了很长时间:“好。”
“为什么要给我呢?”
他觉的以江纾的能力,会处理的更好。
当然,和整个江臣集团比,这个小小的大学生创业资产也许根本进不了她的眼。
江纾托腮看他,眉眼都是笑意:“你猜。”
他猜不到,不过可以保证:“我不会辜负你的。”
吃完热粥,江纾整张脸都红扑扑的,额上还渗出了汗。她把围巾一端扯在手里,另一端牵着顾诀,和他四目对视,倒退着走。
顾诀目不转睛的盯她:“小心点,慢点走。”
江纾嘴上应着,步伐却踉踉跄跄,有点飘。
最后的时间,她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费,只想多看看他。
顾诀看着她不断后退,身影像要融进夜色里,风把头发吹起,有种虚幻飘渺的美感。
他忽然一慌,指尖用力,拉扯着围巾,一点一点把她拽回来。
距离不断缩小,直到她重新停在他伸手可触的距离。
“走这么快做什么?”他伸手替她理好吹乱的头发,“靠我近些。”
顾诀伸手揽住她的肩,江纾顺势把头埋进他怀里。
快走到小区楼下时,看见一家卖针线的店正要打烊。
江纾攥着手里的围巾,突发奇想:“顾诀,我给你织一条围巾好不好?”
“你会?”顾诀扭头看她。
“我可以学嘛。”
“就像学做菜一样?”
江纾被戳到痛点,不想理他了,上前和店主阿姨攀谈起来。
阿姨听说她是初学,给她推荐了棒针粗羊毛,还当场教她怎么织最简单的平针。
江纾把选好的毛线放在顾诀脖子旁比划了下:“就这个颜色吧。”
期末考还有最后一天,顾诀回家洗完澡就继续看书了。
江纾躺在床上,照着手机搜出来的视频教程,开始一针一针织围巾。
在店里阿姨教的时候很容易,到她自己手里,就总是拧巴着劲,哪个方向都不对。
等顾诀看完书上床睡觉,她还在跟那团毛线较劲,十根葱削样的手指被扎得惨不忍睹。
顾诀心疼的从她手里夺走毛线:“这么晚了还不睡?”
江纾抿着唇,眼睛熬得通红:“我就是……想把你的名字也勾上去……”
他捞起尾部一看,确实能模糊看出一个“顾”字的形状。
“又不是没时间了,白天再接着织?”顾诀没收了她的毛线。
“可是……”
她还想说什么,已经被他吻着躺进了被子里。
窗帘没拉,洒进一室月光,顾诀从背后慢慢的抚摸她,可江纾满脑子想的都是,真的要没时间了啊……
“还不睡,胡思乱想什么?”他像是察觉她的心思。
“没有。”
“再不睡就真别睡了。”
还没等她回答,他已经拉开她……
……
第二天,江纾破天荒的早早醒了,要送他去考场。
顾诀显得诧异:“你昨晚都没怎么睡,不多休息一会?”
江纾眼底有红血丝,她轻轻摇头:“送完你,回来再睡。”
“怎么忽然这么黏人?”他嘴上这么说,却很受用,替她把早餐盛好。
江纾只是微笑看着他,不答话。
考试日学校人很多。
有几个同学擦肩而过和顾诀打招呼,看见他身边的江纾,起哄的吹起口哨。
顾诀停在门口,手指理开她额前碎发:“回去吧,困得眼睛都红了。”
江纾伸出伤痕累累的手指:“考试加油。”
顾诀心疼的握住:“这两天别再织围巾了,等考完我陪你一起研究。”
江纾看着他一身白色羽绒服,夹着书本笔袋,模样干干净净,站姿笔挺,仿佛已看到半年后他高考金榜题名的样子。
眼泪不自觉的涌出眼眶,也顾不得校门口人来人往,攀上他的脖子吻住他。
顾诀怔了下,下意识把她抱在怀里。
远处隐隐约约能听见有人在议论他们,但他不想管了,只想专注眼前人,还有那难舍难分的热吻。
……
坐进考场后,顾诀无端的有些分心。
总是回想起江纾在校门口那个吻。
缠绵中,他好像尝到了眼泪的味道。
她有什么心事吗?
思绪间,卷子已经发到他手里,算了,等这门考完给江纾打个电话问问吧。
时间分分秒秒的流逝,那种心慌的感觉并没有随着沙沙的书写声平静下来,反而无边无际的蔓延开来。
突然——
笔尖一顿,一截笔芯被他揿断飞了出去,在答题卡上划出一抹难看的粗痕。
心口像被人突兀攥紧了,他茫然的看向窗外。
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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