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江纾就来接顾诀去奥数班集合。
司机帮他把手里的行李拿去后备箱,江纾递给他一支包装精美的钢笔:“祝你金榜题名。”
顾诀收下来:“这礼物登里登气的。”
江纾瞪他:“不要就算!我当年高考,我爸也是送我钢笔的。”
顾诀可舍不得还她。盒子上用烫金的艺术字体印着montblanc,他又看了几眼,小心的收进书包。
冬天天亮得晚,到了集合地点还是晨光微曦。
车站前有推着车的老婆婆在卖糖糕、糍粑,学生们三两聚在摊前购买。
“你吃过饭了吗?”江纾问。
“吃了一点。”江纾不在,他一个人没心思做早饭,随便吃了两块饼干。
江纾叫司机下去买了两个糖糕,笑着递给他:“我们一人一个。”
顾诀不太好意思:“在车上吃会不会有味道……”
江纾:“那我下去陪你吃?”
顾诀赶忙拉住她:“外面冷,吃风。”
江纾看他一眼,没再说话,两人坐在车里把糖糕吃完。
江纾又替他检查书包:“圆规三角尺,没有漏的吧?”
“嗯,都带了。”
“换洗衣服呢?”
“也带了。”
“现金带点吧?”
江纾说完就去掏钱夹。
顾诀看着她,笑容越来越扩大。
“感觉好像家长送孩子上考场。”
江纾也笑了:“是有点……加油。”
“嗯。”
接送师生的大巴车到了,顾诀下车时,天空忽然零零散散飘下几朵雪花。
江纾摇下车窗,冲他挥手,顾诀也回过头,雪花粘在他乌黑的头发上,笑容坚定而温柔。
大巴开走后,司机送江纾回了A大。
刚下车,就看见那道灰扑扑的有些驼背的身影徘徊在学校门口。
陈兰香只是出于对豪车的好奇盯着看,当看见江纾从车上走下来,眼睛都直了,搓着冻红的手跑了过来。
司机从前排回头:“小姐,要不要我处理?”
“不用,”江纾关上车门,“你先回去吧。”
陈兰香一早起来去顾诀那要钱,谁知扑了个空。又听说江纾在这里读书,便抱着运气心理来门口堵人。
还真叫她堵到了。
江纾把人带到学校门口的咖啡店,替她点了一杯热美式。
陈兰香喝不懂这苦涩中带酸的味儿,咂摸了下嘴唇放下杯子,把昨天对顾诀那套说辞又说了一遍。
江纾语气平淡:“三十万不难。不过我想先知道,你说的顾诀的把柄是什么?”
陈兰香理所当然的认为江纾是想把这个把柄亲自握在手里。
她看看四周,小心谨慎的开口:“……他杀了他爹。”
哐啷——
勺子砸在白瓷咖啡杯上的声音很清脆。
“你说什么?”江纾以为自己没听清。
“他爹,”陈兰香又重复了一遍,“就是顾鹏那死鬼!”
严格来说,只能算顾诀养父。
“他父亲不是喝醉酒坠湖淹死的吗?”江纾因为激动又压着嗓音,声线有些轻颤。
“冬天湖里都干了,水位才到大腿……而且警察来的时候现场就他一个,不是他是谁?”陈兰香说的眉飞色舞,仿佛死的不是她老公,被怀疑的也不是她养了二十年的儿子。
江纾眉骨一突一突的,总觉得没这么简单。
短暂的安静过后,陈兰香又凑过来:“所以你放心,那小子要是敢跟你争,我就报警把他抓进去!”
江纾眉头更紧:“这件事你还和别人说过吗?”
陈兰香不以为意:“当初警察抓他去问笔录,镇子上的人都知道。最后证据不足才给放了……”
“证据不足啊……”江纾松了口气,将准备好的银行卡推过去,“这里是三十万,没有密码。”
“你收了钱就不要再来打扰顾诀,待会我让人开车送你回栎镇。”
陈兰香接过卡,一扫阴霾:“哎呦这怎么好意思,我自己坐车走就行。”
被江纾眼风带过,马上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保证:“我懂我懂,这事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江纾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失望还是庆幸: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这样一个贪婪的小人,而贪财的人最容易掌控。
……
第一天考试日结束,顾诀就马上回房和江纾打电话。
“想我了没?”
江纾正好在他出租屋里,倚着阳台的躺椅:“这才分开一天……”
顾诀轻轻的笑了声:“可我好想你。”
“……我也是。”
顾诀深吸口气:“明天考完试,我自己买票,坐夜车回来。”
“不用这么着急……”江纾想劝他,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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