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顾诀要洗碗,江纾按住他。
“放那吧,先给你涂药。”
江纾去拿了碘伏棉签,坐在落地灯前,朝他拍了拍面前的空沙发。
手背上靠近指骨凹陷处翻起了白色的皮,露出底下粉红的嫩肉。
“疼吗?”江纾小心翼翼的吹了口气。
凉丝丝的,还有点痒。
那点伤口顾诀其实并不在意,过一夜自己就愈合了。
他只是沉溺在被她关切的温柔中,或许她也猜到了,于是动作更轻。
沾了碘伏的棉签落在他皮肤伤口上,她比他更紧张,屏着呼息,先轻柔的试探。
见他手臂肌肉绷紧,便立刻收回,看一眼他的表情。
顾诀浓眉敛起,似喘非喘的闷哼一声。
那表情,好像很痛,又好像……他在床上的时候。
江纾脸上一红,垂眸撇开视线。
见她一直没有下一步动作,顾诀把手往前送了送:“怎么不抹了?”
江纾把垂下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重新扶好他手臂:“我给你上药,你不许乱想。”
顾诀原本倦怠的神情突然舒展,他挑着眉:“我想什么了?”
“我哪知道。”许是羞窘,她这次没收着力,棉签覆上去的时候顾诀“嘶”了声,又露出那样的表情。
“你……”简直没脸看。
“这是正常应激反应。我怎么了?”顾诀突然倾身凑上去,漆黑迫人的眸子带着坏笑问,“到底是我在乱想,还是你在乱想?”
江纾的耳根彻底烧起来,连带脖颈和面颊,稠艳一片。
她开始装聋作哑,眼神躲避:“涂好了,我去睡觉。”
说着丢下棉签就要起身。
还没站起,脚踝就被抓住。
顾诀用那只刚抹了碘伏的手攥住,稍稍往前一拉,她就失去平衡跌进他怀里。
她的脚踝很细,一只手握上去绰绰有余,皮肤光滑软嫩的像在指间流动。
“跑什么?”他凑上前指了指自己额头,“头上的不抹了?”
江纾两只手撑在他滚烫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肌肉的轮廓。
她音色带着一丝虚软:“碘伏会染色,涂在脸上不好。”
被她压在下面的坚硬大腿往上顶了顶,灼热气息抵在她耳边,低哑厮磨:“怕我破相?”
江纾不甘心的从他怀里挣开,指了指客厅里的落地镜:“你看你那馋样,像不像跟主人讨食的小狗?”
顾诀也朝镜子里看去。
江纾时常把他比作小狗。
其实并不是。他只会在她面前露出温顺臣服的一面。
她大概忘了他第一次揍周砚奇时眼底露出的冰冷杀意。
这种情绪上头时的话或许有点贬低意味,江纾是故意的——她享受这种驯服的快感。
不过顾诀也不是所有时候都那么听话。
小狗也会有亮出爪子龇牙的时候,何况他是头不稳定的大型犬。
他顶着腮,猛的扑向江纾,把她压在身下,瓮声瓮气的反驳:“我是狗也是大狼狗,能把你弄哭的那种……”
正经人发起情来真要命,连她都听的面红耳赤。
江纾整个人陷进沙发里,伸出一双胳膊勾住他的后颈:“不是哄我开心的吗?自己先爽上了?”
顾诀撑在她上方的手臂青筋虬现,耳朵嗡嗡麻麻的,在她唇上狠狠嘬了一下后,哑着声道:“一起爽。”
说完,一边吻着她,一边伸手去柜上拿套。
手指摸到小方盒的时候有点轻。
他倒过来磕了下,空的。
江纾捧住他的后脑,和他分开,气息不稳的也朝柜上看去。
愣神片刻,笑出声来。
“看看……叫你昨晚那么放纵,用完了吧?”
顾诀不甘心的又在她腿上蹭了蹭,江纾哼了声,拍打他渗出汗的后背:“算了,下次吧。”
顾诀却没松开她,手臂紧紧箍在她腰间,俯身朝她颈后吻下来:“再陪我待一会。”
一时半会儿没法消退,他突如其来的亲吻让江纾下意识躲闪:“可是没有那个了……”
“我知道。”大掌覆上她腰肢,嘴唇轻轻蹭着她的耳垂,仿佛安慰,“就抱一会儿。”
江纾渐渐放松,靠在他怀里。
顾诀随手打开了笔记本,让她选一部电影。
江纾在电脑上敲打一阵:“看哪部?”
“就看你上次没看完的那部。”
“天若有情?”
“对。”
江纾找到影片,按下播放键,脱掉拖鞋,靠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
顾诀也向上枕在沙发扶手上,胸膛贴住她后背侧躺着,一手搂住她的腰,下颌轻轻的抵在她发顶。
片头进入,年轻的华仔骑着铃木摩托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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