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落地灯照在江纾身上,她全身都泛着粉红,仰起的脖颈像纤细的白天鹅。
“好累……没力气了……”
江纾委屈的眼角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溢出。
男人放在她腰上的手一扣,将人收进怀里,鼻尖抵着鼻尖:
“我做了一百多个伏地挺身都没喊累,你才动了几下就累了?”
女孩把脸埋进他颈窝,哼哼唧唧的摆烂了,一动不动。
顾诀又无语又好笑:“说好我做几个,你动几下。”
“还差多少下?”
“……不知道。”
声音小的都快听不见了。
谁会特意去数这个啊?
好吧,看他做伏地挺身的时候数的挺带劲的。
谁知道这人体力简直好的恐怖,居然做了一百多个还有劲儿折腾她。
大手顺着她精致的蝴蝶骨往上拍了拍,把人拎开来,抬起她的脸。
她眼眶和鼻头都红红的,漂亮的眸子警惕的看着他,小脸上粘着汗湿的黑发,有种凌乱的美。
顾诀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下。
“纾纾。”
“这笔帐可以先欠着。但是……”
视线落在她唇上,顾诀盯着看了两秒,语气慢悠悠的:“你得说……”
“老公,求你帮帮我。”
“……”
江纾蓦的睁开眼,水润润的眼眸里全是不可置信。
这话放平常,她可以毫无负担的脱口而出。
可是。
此时此刻,
此情此景。
她要是这么说,不就等于在求*吗?
“不说?”
江纾闭了闭眼,艰难的吐出两个字:“老公……”
“嗯,我在。”
“求你……”
他唇角勾起,明知故问:“求我什么?”
那三个字她实在说不出口。
撑在他胸膛上的手被人握住,顾诀摩挲着她纤细手腕,将人拉过来,在她耳边轻声慢语的诱哄:“不好意思的话,就在我耳边悄悄的说。”
江纾听后皱起眉毛。
那有分别吗?
这屋里就他们两个人。
他两手摊开,随意的放在身体两侧:“那就这样,等你慢慢恢复体力,再自己动。”
什么?
江纾猛的抬头看他,不可置信。
他怎么可以这样不负责任?
可到底是自己先挑的头,现在也不过是自食苦果。
江纾咬咬牙,愿赌服输。
“我说。”
顾诀笑了,配合的把耳朵凑近。
“帮……帮我。”
“什么?”
他故意歪了歪头,表示没听清。
“求你……帮帮我……”
细声细气的,勾的人心里直发痒。
顾诀没再逗她,声音沙哑的贴在她耳边:“遵命,老婆。”
下一刻,他的大手就握住了上来,掐着腰窝最细最ruan那一处将她整个提了起来。
江纾惊呼出声,害怕的搂紧了顾诀的脖子,指尖用力,微微陷入皮肉里。
顾诀抱着她一直走到阳台边,她的小手撑着玻璃移门,很快就被另一只颜色偏深的大手从指根处嵌入,十指紧扣的压过头顶。
喷出的气体在玻璃上氲出白雾,又被大颗大颗的眼泪染湿。
当他终于停下时,江纾已经彻底虚脱,整个人软绵绵的贴着玻璃往下滑。
幸好顾诀捞住她的腰,把她抱进怀里。
男人胸膛剧烈的起伏,喘息着在她耳边说:“老婆是水做的。”
江纾连抬手打他的力气都没了,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膛,听着那震耳欲聋的心跳,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恍惚间感觉被人抱进了洗手间,身体贴上冰凉的盥洗台,她皱着眉睁开眼。
看见顾诀把一个盛满了的,拧了拧扔进垃圾桶。
然后拿着块温水浸过的毛巾来给她清理身体。
江纾被翻过身,汗早已浸透了黑发,粘在她的脸上,脖子上,她全身无力的靠在盥洗台边,只要顾诀稍微一松手,就有摔下去的危险。
倒不是他故意折腾这么久,只是他也是第一次戴这玩意儿,还不适应。
顾诀索性把她抱到盥洗台上坐着,让她手搭在自己肩上,这样他两只手都能空出来。
顾诀边擦边看向面前的镜子,一整片透白无暇的美背,和他带着陈旧伤疤的腰腹,形成鲜明对比。
柔软的毛巾顺着脊柱线条一路上滑,昏迷中的女孩发出无意识的嘤咛。他把人往前搂住,唇若即若离的落在她轻颤的眼睫上。
没一会儿,镜子就被浴室里逐渐上升的气温沾满了雾气。
缠绵不休的吻,逐渐让怀里的人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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