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当场就白了。
老李的腿都开始打哆嗦。
林知返的心跳漏了半拍,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这小祖宗的嘴捂上。
沈老爷子的动作猛地一顿,停住了。
他缓缓收了招,低下头看着这个还没他拐杖高的小不点。
“哪里不好看。”老爷子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这里,这里……”
念知踮起脚尖,伸出肉乎乎的小手直接抓住了老爷子那只布满皱纹的大手。
“老师说了,做操的时候,手臂要伸直。”
念知一边说,一边用力把老爷子弯曲的手肘往直了掰。
“你这里弯了,不对。”
林知返已经不敢呼吸了。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老爷子一发火,她立刻就冲过去把儿子抱走。
然而,老爷子看着自己被那只小手抓住的手腕,又低头看了看念知那张一本正经的小脸。
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极其爽朗、中气十足的笑声冲破了后院压抑的宁静。
老爷子笑得前仰后合,连手里的拐杖都差点扔了。
两名警卫员直接看傻了。
老李也懵了。
他跟了老爷子几十年,就没见过老爷子笑得这么开心过。
“好……好……好一个伸直了才好看。”老爷子笑了半天才缓过气来。
他弯下腰,那双在外面能让整个京城抖三抖的眼睛,此刻全是笑意。
“那你教教太爷爷,怎么才算伸直了?”念知一看有人请教,更来劲了,“你跟我学。”
小家伙又开始了他的广播体操表演。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老爷子竟真的跟着他有模有样地学了起来。
动作滑稽得像个老顽童。
林知返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眼眶竟不知不觉红了。
她所有的担心、所有的防备、所有的算计,
在这个五岁孩子的童言无忌面前,全都不堪一击。
血脉,这才是最原始、最无法割舍的力量。
“一老一小”疯玩了半天。
老爷子累了,拄着拐杖在石凳上坐下。
他把念知抱到自己腿上:“累不累?”
“不累。”念知摇头。
“在幼儿园好不好玩?”
“好玩,老师会教我们画画。”
“都画什么了?”
“画了妈妈,还画了……气象局叔叔。”
老爷子愣了一下。“气象局叔叔是谁?”
“就是我爸爸。”念知一脸骄傲。
老爷子脸上的笑意淡了点。
他摸了摸念知的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从自己脖子上,解下来一个用红绳穿着的玉佩。
那块玉佩已经戴了很久了,被体温捂得温润。
是一块极好的和田玉,雕成了一个平安扣的样式。
“拿着。”老爷子亲手把玉佩戴在了念知的脖子上。
“这是太爷爷给你的,戴着它,平平安安。”
念知摸着脖子上冰凉的玉佩,仰起头:“谢谢太爷爷。”
“嗯。”
老爷子站起身,牵起念知的手。
他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林知返:“过来。”
林知返走了过去。
“昨天在书房,我问了你一个问题。”老爷子看着她,“如果沈聿和念知同时出事,你怎么选?”
林知返点头。“记得。”
“你的答案很好。”
老爷子缓缓开口:“但今天,这孩子给了我另一个答案。”
老爷子低头,看着身边一脸懵懂的念知。
“沈家的根,不能断。”
“这个家,也不能再等五年、十年。”
老爷子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老李,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通知厨房!”
“从今天起,念知这孩子,跟我一桌吃饭。”
“就坐在我旁边。”
>>>点击查看《带球归来,禁欲沈司长对我俯首称臣》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