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区别只在于旁观者的判断标准。”
“我的判断标准非常明确,一边杀人一边笑的就是疯了!”
“可是如果那个人杀的是她的仇人呢?”
“那也——”
弗雷德里克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好吧,你说得有点道理。但那笑声还是很吓人。”
“嗯。”艾莉西亚点了点头,“确实有一点点吓人。”
她顿了顿。
“但后来的哭声更让人难过。”
石穴里安静了一瞬。
火堆噼啪作响。
弗雷德里克闭上了嘴。
是的。
那个笑声之后,传来的是哭声。
撕心裂肺的、绝望的、像是要把灵魂都哭碎的哭声。
那种哭声……
弗雷德里克低下头,看着自己被火光映红的手掌。
他的手掌上有大片的烧伤疤痕,皮肤皱缩扭曲,像是被揉皱的羊皮纸。
那是过去的一场事故留下的。
他的战车之道觉醒时,失控的力量引燃了整间训练室。
他记得那种感觉。
那种力量不受控制、身体不听使唤、眼睁睁看着灾难发生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那种事后看着自己造成的破坏,恨不得把自己的手砍掉的感觉。
所以他多少能理解。
那个哭声里的绝望。
哦,也不对。
他好像并不知道也并没有经历过这位新同学的过去,他没有说理解的资格。
弗雷德里克决定收回自己刚刚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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