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重复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但对普通人有用。”
她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圈,把周围的警察都圈了进去。
“如果你没有追上她,她就会带着那个抱着引爆装置的男人消失在人群里。明天,帝国议会大厦就会变成一堆废墟。”
帕薇拉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你知道他们的计划?”
“我刚审问过那个男人。”玛格丽特说,“他很配合。”
她的语气很平淡,但帕薇拉能想象那个"很配合"是怎么来的。
一个刚刚被恐怖少女追杀了一路的恐怖分子,在一个能轻松击败那个恐怖少女的将军面前——
确实没有不配合的道理。
“所以,”玛格丽特继续说,“你今天其实救了很多人。阻止了一场更大的灾难。”
“但问题是——”
她弹了弹烟灰。
“你是怎么知道那个地下室在哪里的?你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追上那两个人的?你在战斗中展现出的那些能力——那些远超普通人的反应速度、战斗技巧、对弹道的预判——”
她看着帕薇拉,目光锐利。
“这些都需要一个解释。”
帕薇拉沉默了。
她明白玛格丽特的意思了。
她今天太高调了。
在一条商业街上,当着无数围观者的面,展现出了完全不属于“贵族小姐”的战斗能力。
那些人会怎么想?
那些人会怎么说?
“帕薇拉·冯·施瓦茨”是什么人?
她从哪里来?
她为什么会有这种能力?
“如果这件事传开了,”玛格丽特说,“帝国安全局会对你产生兴趣。”
帕薇拉的眉头皱了起来。
帝国安全局。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机构,但光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惹的存在。
“他们会调查你的过去。”
玛格丽特继续说,“调查你是怎么来到施瓦茨家的。调查你那些异于常人的能力从何而来。”
她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
“施瓦茨家可以保护你,但保护不了你一辈子。埃莉诺的面子够大,但没大到能挡住帝国安全局的程度。”
帕薇拉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所以,”玛格丽特吐出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按灭在椅子扶手上,“这是一个交易。”
她看着帕薇拉,眼神坦然。
“你入学,我帮你善了今天的后。”
“皇家骑士学院的学生拥有一定程度的豁免权。安全局不能随便调查学院的学生,尤其是——”
她指了指自己。
“我名下的学生。”
帕薇拉看着她。
“你名下的学生?”
“我在学院有一个特殊教学项目。”玛格丽特说,“细节不便透露,但你可以理解为——我会是你的导师。”
导师。
引导者。
帕薇拉想起玛格丽特刚才的话。
“谁引导你走上这条路的?”
“没有引导者,没有契约,没有仪式——理论上你应该早就被反噬了。”
“如果有人引导你,如果你能控制自己的力量——你会变得很强。”
所以这才是真正的目的。
玛格丽特看中了她的“潜力”,想把她收为学生。
而帮她善后、给她入学名额,都只是附带的条件。
——这倒像是一个正常的交易了。
帕薇拉的嘴角微微动了动。
“我需要考虑一下。”
玛格丽特似乎并不意外这个回答。
“当然。”
她点了点头,“离开学还有半个多月,你有足够的时间考虑。”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受伤的左肩,微微皱了皱眉。
“可以去问问埃莉诺的意见。或者施瓦茨侯爵夫人。”
她转身,向走廊尽头走去。
“她们应该能给你一些参考。”
帕薇拉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开口。
“将军。”
“谢谢。”
帕薇拉说。
“不用谢。”玛格丽特挥了挥手,“这笔账记在你的学费里了。”
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留下帕薇拉一个人坐在硬邦邦的木椅上。
周围依然嘈杂。
警察依然在跑来跑去。
医务室的门依然不断被推开又关上。
帕薇拉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走廊里的嘈杂声渐渐变得遥远,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警察们的脚步声、伤员的呻吟声、医务室里传来的金属器械碰撞声——所有的声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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