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
这话乍一听好像十分有道理,不过盛时砚反驳。
“我记得赵祥和赵夫人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即便赵祥死了,赵夫人应该也不会轻易选择改嫁吧?”
赵之贤抿了口茶水,意有所指的看着两人。
“真心瞬息万变。”
“那我怎么听说她改嫁了个乡下的鳏夫?”
盛时砚明白这都是他的杰作。
赵之贤轻笑,“她丈夫是个要被枪毙的死刑犯,女儿又是劳改犯,她能好到哪儿去?有人要她就不错了,你说是吧?”
“……”
这话怎么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
不过这是赵之贤和赵夫人母女俩之间的恩怨,他们这些外人看个热闹就行了。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聊了这么久,赵之贤才想起来还没和其余的人打招呼。
他看向安安,“安安,还记不记得我?我是你舅舅。”
安安一直都在乖巧地听着他们聊天,也不插话也不提问。
闻言只是看了他一眼,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
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我舅舅是任雷,你不是任雷。”
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是任雪的弟弟。
赵之贤笑了笑,“你这么说也没毛病,不过你可不能六亲不认,我也是你舅舅。”
安安抿了抿唇,“你不是也六亲不认么?你做了你认为对的选择,我也做了我认为对的选择。”
还别说,这小家伙脑瓜子转得还挺快。
赵之贤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也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歹竹出好笋了。
他打量着盛时砚夫妻俩的表情,好像从始至终,他们都没有参与到这个话题里来。
他们把决定权给了安安,似乎不管安安做什么样的决定他们都不会掺和。
“那你难道不想知道你亲生爸爸是谁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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