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爷愣了下,随即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你这孩子,说话咋这么好听!”
不管以后这小丫头会不会给他养老,反正凭着她这一句话,现在这熊胆他就愿意给出去。
江望舒笑而不语,她说出去的话可没有收回来的时候。
说养老,就养老!
胡大爷瞪了一眼远处的孙成,对着两个人道:“来来来,我们再把老何叫上,那老头腿脚不好,到时候咱跑不过就给他扔后头!”
江望舒额头全是黑线,这大爷还真有两把刷子。
合着是你不需要跑赢熊,只需要跑赢你的伙伴,对吧!
一行人将东西放下,赶着马车到何大爷那。
何大爷瘸了一条腿,看着一行人过来一瘸一拐的跑过来:“你小子,终于来了!”
然后又将目光看向了胡大爷:“你老小子,还没死呢?”
胡大爷笑眯眯的道:“何瘸子你还没死,谁死你前头都让人笑话!”
何大爷不乐意和这死老头斗嘴,听了他邀请一起打熊的话,拿了自己的猎枪就上了马车。
“大爷和你说,这老头子就是爱吃独食!”何大爷大声对着林野道:“要不是你,我这辈子都不知道他还有知道的熊仓子没有打!”
他这条腿儿耳朵,都是当年被炮弹炸坏的,现在说话也不自觉大声。
林野却像是习惯了他这样,也抬高声音道:“这次您不是知道了吗?”
何大爷皱眉:“你小子说话咋文绉绉的!”
说完,看了一眼江望舒,咧嘴笑了。
一行三人说说笑笑,孙成犹如食物链底端之人,缩在马车尾上,不敢多说一句话。
等到了一处枯死的树仓子后,胡大爷才指着那一个大洞上的白色雾气道:“看到了吗?”
江望舒点头:“是熊!”
她猎过熊,有经验。
胡大爷顿了顿,看向江望舒:“小姑娘,你也猎过?”
他记得从前林野上山时候说,这小姑娘好像没有猎过大东西吧!
“刚猎过熊,胆卖了九百。”
林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胡大爷背后,言简意赅道。
只要有能显摆江望舒的机会,他向来是不肯错过的。
胡大爷一把年纪被他吓了一跳,没好气的道:“不是让你去拢火吗?”
林野幽幽的看了他一眼,抽出他腰后的侵刀就走了。
今天上山不是为了打猎,他只带了枪防身,没有带侵刀,砍不了树。
胡大爷气笑了:“这小子还是蔫吧的气人,是不?”
他还向江望舒寻求认同。
江望舒沉吟了下,开口:“他,气人?”
回想林野和她从认识到现在,江望舒赫然发现就是一开始打架,都是她主动撩拨人家的。
不管是林野打不过,还是真没想和她打,反正打这么多次,她一点皮外伤都没有受过。
反倒是她和别人一起打架的时候,林野永远都是她身边最忠诚的小跟班,为她冲锋陷阵。
后来长大就更别说了,林野就没有对她说过一个不字。
自从订婚,更是成了长在她身边,对她言听计从的忠犬。
所以听着大爷现在说林野气人,江望舒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来他有什么气人的地方。
大爷:“?”
他指着林野道的:“这小子,他不气人?”
“七八岁的时候,还没下山,一个大字不认识,像是个皮猴子似的,掏马蜂窝,抠兔子洞,扇小鱼巴掌,他就没有做过一件好事!”
“后来上学了,就寒暑假过来!”大爷似是回忆起从前气得手都哆嗦:“认识了两个字了,还是文明作妖了!”
“也不知道从哪里看得西游记,这山上头哪里都被他刻了到此一游!”
江望舒挑眉:“这也不算啥吧。”
大爷冷笑道:“我老伙计的墓碑上都被刻了!”
“咳咳咳!”江望舒咳嗽得撕心裂肺,异样的目光投向了林野。
她从来都没想到,林野小时候在山上居然是这模样。
在人家墓碑上刻字……
“就没揍他吗?”
“揍啊!”何大爷一跺脚:“吊起来揍,但之后该闯祸还是闯祸!”
“我们气得啊,成天成天的睡不着觉!”
“后来老林去世了,这小子才勉强乖下来!”
他语气中带了些唏嘘:“蔫吧淘没了,就剩蔫吧了!”
江望舒看着林野的背影,半晌后开口:“也没有那么蔫,还挺爱说话的。”
林叔去世后,林野在她家的那些事情,江望舒如今想来还历历在目。
她迟疑了下,给几个大爷讲起了林野的从前。
当听到林野和江望舒为了一个柿子打起来的时候,大爷们看着看着林野的方向乐个不停。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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