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背着手慢悠悠走过来:“你这鱼,咋比别人便宜,不会是坏鱼吧?”
江望舒面不改色:“这都是我屯子里自己打的,就赚个辛苦钱,物美价廉多正常。”
“您要觉得便宜,我现在给您涨价也行,想买多少钱一斤的?”
“嘴比我媳妇儿都利索,”大爷被她逗乐了,“那给我来条鲢鱼,再来条草鱼,不要太大的。”
林野麻利地挑好两条鱼,加起来五斤四两。
江望舒用昨晚上从家里拿的马莲绑好鱼,递给大爷:“五斤四两,算您五斤,给四块五就行!”
那大爷拎了拎鱼,满意道:“行,没缺斤少两。”
“王一刀,又显摆你那手艺呢?”
隔壁的大妈笑着将人推开,一边指着鱼让林野装,一边笑呵呵地说:“我们这儿有名的杀猪匠,远近闻名的一刀准,要多少斤切多少斤,多了少了都不要钱!”
江望舒拱手:“失敬失敬,大爷还是个手艺人!”
这怎么也算是个分肉仙人级别的大能了。
大爷笑得合不拢嘴:“大家伙儿给面子。”
大妈用盆装了鱼走了,他还在这儿和江望舒讲他的丰功伟绩。
时间接近中午,电厂职工下班,瞧见新鲜,不自觉就围到江望舒这儿了。
人渐渐多起来,七嘴八舌地在江望舒耳边说话,却没让她的动作乱上半分,甚至还能搭搭话。
“五块四毛,吃鱼聪明,您孙子期末肯定考第一。”
“六块二毛,不能便宜了,市场上找不到比我更便宜的了。”
“三块,您那手再捏鱼,我可把那麻袋都强买强卖给您了啊!”
一群人,被她三言两语,归拢得服服帖帖。
这年头热闹少啊,这突然出现的嘎嘣脆的小姑娘,引得大家都来买两条,顺便和她搭搭话。
就是不买鱼的,也乐意站在人群外头,看着她跟旁人谈笑,人群中时不时传来欢笑。
丁如曼从旁路过的时候,便瞧见这一幕。
她微微皱眉,乡下人就是这样,爱扎堆说闲话。
“大娘,什么叫我打的鱼没成本,卖个一两毛就行?”一道飒爽的女声,在此刻传来,“咱电厂烧烧煤就能发电,您咋不按煤的价钱卖电呢?”
“咱得尊重劳动成果是不是?”
刚和江望舒砍价的大娘脸一红,嚷嚷:“我不是做不了主,我要能做主就按煤价卖!”
“你这小姑娘心挺黑啊!供销社的鱼才卖一块二,你这河沟里的玩意儿也敢卖一块?你看这鱼瘦的,都没二两油!我吃点亏,五毛!五毛我就要两斤!”
江望舒看出来了,这大娘就是成心来找茬的。
她一边收旁边大娘的钱,一边笑眯眯地说:“也别两毛五毛的了,我这鱼全都白送您,再去您家里做个四菜一汤,屋子给您收拾好了,再磕个头谢您的吃亏大恩成不成?”
江望舒把她往旁边推推,“大姐,您这个一共三块二!”
大妈脸色青一阵红一阵:“那七毛?”
“不卖,今儿我这鱼烂家里都不卖您,十块钱一斤都不卖!”她的声音脆生生砸在地上,周围瞬间一静,随即响起更大的哄笑声
大娘气急败坏地挤出人群,人墙露出的一道缝,终于把江望舒的脸露了出来。
丁如曼霎时面沉如水。
这个蠢货,自己接她去享福她不去,倒在这儿摆起摊了!为了这仨瓜俩枣的,跟人掰扯,哪有点女孩子的样子?
眸中闪过一抹阴沉,她对着司机招招手,低声吩咐了两句。
江望舒这边,没了搅和的大妈,生意重新恢复正轨。
电厂职工都有钱,不到两小时就把她的鱼买完了,还有些来晚的直拍大腿:“你咋不多弄点啊?我家里明天有客人,还想多添个菜呢!”
江望舒一边收麻袋,一边笑着说:“您放心,我明天八点左右还到这儿,只要不是您家客人来吃早饭,肯定赶得上。”
那戴眼镜的大姐说:“赶得上赶得上,不过我瞧你这没有鲶鱼?我还想买条炖茄子呢。”
“鲶鱼炖茄子,撑坏老爷子,您是老吃家了!”江望舒一边竖大拇指一边说,“这回网上来的鲶鱼拢共没两条,我就没打算卖。您要是想吃,我明儿早上带一条来,不过得一块二一斤!”
“成,你带来吧!”那大姐也不含糊,直接点头。
江望舒把毛票都塞进林野的挎包里,笑着说:“等好吧,我那鱼肯定让您满意。”
远处,不知什么时候蹲着的几个混混,眼馋地盯着林野的挎包:“大哥,那里面都是钱吧。”
那大哥眼珠子发亮:“我看着得有好几百,抢到了就是赚到。”
八十年代,治安远不及后世,不然也不会有后来轰轰烈烈的严打。
这几个小子没工作,平日里就是靠着在大街上敲诈勒索混日子。
刚才有个城里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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