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什么老板。”
说到这,赵多鱼一脸的不屑:
“我寻思着我师父还没吃宵夜呢,哪有空见他们老板?我就想走。”
“结果他们非要动手动脚的。”
“然后呢?”一直被踩在地上的刘子轩,此刻竟然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他的求知欲,在这一刻竟然战胜了胸口的疼痛。
他太想知道了。
这可是他花重金请来的顶级小队啊!每一个都是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杀人机器!
怎么可能输给这么一个看着就像个傻二代的胖子?!
“然后?”
赵多鱼挠了挠头,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说“我刚才拍死了三只蚊子”:
“然后我就把他们揍了一顿呗。”
“他们那个枪,我也没看清咋回事,反正就被我夺过来了,然后我就用您教我的‘摔碑手’,把他们叠在一起摔了几下。”
“这三个家伙太脆了,几下就不动了。”
刘子轩:“……”
太脆了?
你管全副武装、穿着防弹衣的雇佣兵叫太脆了?
“那你怎么找到这儿的?”陈也也被徒弟这凡尔赛的发言给整无语了。
“这不是巧了吗!”
赵多鱼一拍大腿,指着刘子轩说道:
“我刚把他们捆好,正愁没地方去呢。这三个家伙身上突然有个卫星电话响了。”
“我一接,对面那个男的,说话老凶了!语气特别冲!说什么‘把人带到顶层总统套房最里面那间,立刻,马上’!”
“我一听,嚯,这不就是给我指路吗?”
“于是我就拖着他们来了。”
说到这,赵多鱼突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指着躺在地上的刘子轩,一脸惊喜地喊道:
“哎!兄弟!刚才打电话的是不是你啊?”
“你声音挺有辨识度的,那种‘要把人弄死’的语气,我一听就记住了!谢了啊兄弟,要不是你,我还真找不到我师父!”
说着,赵多鱼还特别真诚地冲着刘子轩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
刘子轩看着赵多鱼那双清澈中透着愚蠢、愚蠢中又透着真诚的小眼睛。
“噗——”
一口老血,差点直接从他喉咙里喷出来。
他此时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用“卧槽”来形容了。
他感觉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然后又被反复碾压了一百遍。
原来……
那个电话……
那个催促手下赶紧把人带上来的电话……
竟然成了他自己的催命符?!
是他亲口告诉了这个人形坦克自己的位置?!
是他亲手把这个能单挑一支战术小队的怪物,招到了自己面前?!
“呵呵……呵呵呵……”
刘子轩躺在地上,突然发出了几声干涩的、充满了荒诞感的笑声。
他仰望着头顶那奢华的水晶吊灯,眼角竟然流下了一滴悔恨的泪水。
这就是命吗?
这就是所谓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古人诚不欺我啊!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雷鸣皱了皱眉,脚下微微用力,“老实点!”
陈也看着刘子轩那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心里也是一阵好笑。
这刘大少,这辈子估计都没受过这种委屈。
“行了行了,雷队,先把脚挪开吧。”
陈也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雷鸣的肩膀。
雷鸣冷哼一声,这才有些不情愿地收回了大长腿,顺便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裙摆。
刘子轩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他看了一眼陈也,又看了一眼正蹲在地上好奇地研究那个保镖是不是死了的赵多鱼,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陈也……”
刘子轩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深深的挫败感:
“你赢了。”
“我认栽。”
“谁能想到,你身边竟然藏着这么一头……怪物。”
他指着赵多鱼,手指都在颤抖。
“过奖过奖。”陈也嘿嘿一笑,毫不客气地接受了这个赞美,“我徒弟确实稍微有点力气大,但他人还是很善良的。”
刘子轩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狼狈的衣领。
“既然落到你手里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哎哟,刘少这话说得,多见外啊。”
陈也一脸夸张地摆了摆手,重新坐回沙发上,甚至还好整以暇地翘起了二郎腿:
“刚才不都说了吗?咱们是朋友,是合作伙伴。”
“打打杀杀的,多伤和气。”
陈也从桌上拿起那张之前递给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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