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毒贩没有出现。
黑洞洞的枪口也没有出现。
站在门口的,竟然是一个……
小孩?
这是一个看起来也就七八岁的当地土著小孩。
他皮肤黝黑得像是块木炭,赤着一双满是泥垢的大脚丫子,身上穿着一件大得离谱、已经看不出颜色的破T恤。
面对陈也手里那根闪烁着电弧的恐怖棍子,这小孩竟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恐惧。
相反。
他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一种陈也异常熟悉的、名为“渴望”的光芒。
“乌拉乌拉!阿巴阿巴!”
小孩仰着头,对着陈也挥舞着两只脏兮兮的小手,嘴里吐出一连串快得像是机关枪一样的当地土语。
陈也一脸懵逼。
“他说啥?”陈也转头问赵多鱼。
“呃……大概是说‘大哥过年好’?”赵多鱼挠了挠头,“师父,我也听不懂啊,这也不像葡萄牙语啊。”
就在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
那个小孩似乎是看出了这两个外国人的愚蠢。
他翻了个白眼,然后从那个破T恤的大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皱皱巴巴、沾着油渍的纸条。
他把纸条往陈也面前一递,然后迅速摊开另一只手,掌心朝上,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给钱。
陈也嘴角抽搐了一下。
好家伙。
这亚马逊的商业氛围这么浓厚吗?送个信都要先收费?
“给他。”
陈也给赵多鱼使了个眼色。
这种时候,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赵多鱼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一百美元,放在小孩手里:“拿去拿去!买糖吃去!”
一百美金,在当地绝对算是一笔巨款了。
陈也本以为这小孩会拿着钱欢天喜地地跑开。
没想到。
这小孩把钱往兜里一塞,那只摊开的手却依然没有收回去。
他指了指那一百美金,摇了摇头,然后又指了指陈也他们屋外的栈道栏杆。
那里挂着一排还没来得及处理的凯门鳄尸体。
“叽里呱啦!鳄!鳄!”
小孩指着其中一条鳄鱼,眼睛都在放光,嘴角的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陈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这小兔崽子……给钱还不够?
他想要鳄鱼?
“我靠!师父,这小孩成精了啊!”赵多鱼惊呆了,“一百美金都不满足?他还要拿鳄鱼当添头?”
陈也看着那个小孩坚定的眼神,不禁感到一阵汗颜。
这特么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连个还没灶台高的小屁孩,都贪婪成这样?
“给他!让他拿!”
陈也大手一挥,颇有一种“散财童子”的豪气。
赵多鱼无奈,只好走过去,从那一排腊肠里挑了一条个头最小的,大概一米来长的鳄鱼,解下来递给小孩。
“拿去拿去!小心别把自己给喂了!”
那个小孩一看到鳄鱼,眼睛瞬间亮得像是两个灯泡。
他一把接过那条比他还重的鳄鱼,熟练地往肩膀上一扛,那动作,简直就是个缩小版的巴洛。
然后,他才把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纸条塞给陈也,头也不回地撒丫子跑了。
甚至连句谢谢都没说。
“……”
陈也看着小孩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只觉得这亚马逊的风,有点喧嚣。
“师父,快看看写的啥!”
赵多鱼催促道,“别是战书吧?比如‘今晚三点,取你狗命’之类的?”
陈也关上门,借着昏黄的灯光,展开了那张纸条。
只看了一眼,陈也的眉头就拧成了麻花。
“这特么是字?”
纸张上,用一种像是快没水的圆珠笔,画着一堆歪歪扭扭、像是鬼画符一样的符号。
甚至还有几个黑乎乎的手指印。
这一看就是在极度慌乱、或者是在某种颠簸的交通工具上写出来的。
赵多鱼凑上前看了看,一脸嫌弃:“师父,这画的是肠子吗?还是迷宫地图?”
“这是葡萄牙语。”
陈也叹了口气,“只是这字也太丑了吧。”
他拿出手机,打开翻译软件的拍照功能,对着那张“鬼画符”扫了一下。
【识别中……】
【翻译完成。】
当屏幕上跳出一行行中文的时候,陈也和赵多鱼的表情,逐渐从疑惑,变成了震惊,最后定格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上。
信的内容如下:
“亲爱的老板: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马瑙斯了。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必须要跑了,再不跑,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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