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人得了一包胡饼。
陈登在路上跟三个队率说:“本来我们是吃不到这胡饼的,但是后来又吃到了,你们知不知道为什么?”
队率一脸懵。
陈登说:“因为你想送礼物给一个人,但是因为性子含蓄不想被人知晓心意,最好的办法就是同行的人一人送一份。”
几个队率还是一头雾水,有一天就去问许朔,许朔说滚滚滚,没事干就去耕田。
然后他们就都懂了,天天晚上跑来问“许郡丞有没有胡饼吃”,把许朔惹得哭笑不得,整个公廨里总是笑声一片。
……
就在许朔、陈登于琅琊督巡,诸葛瑾南下广陵的时候。
孙策得父亲旧部五千余人马进攻历阳。
刘繇本遣部将樊能、张英镇守渡口,和孙贲、吴景交战许久互有胜负,等孙策一到,整个孙家兵马尽显锋锐,数日攻破了横江、当利两处渡口,杀得樊能、张英两人都蒙了。
不光是孙策,孙贲和吴景,还有以往交战的一些旧将皆是奋勇刚猛,前赴后继的陷阵、先登,一时营寨、关口、渡口节节败退。
两人只能渡江而走,逃往牛渚山镇守。
这时候他们才明白,之前的纠缠恐怕都是假象,孙贲、吴景等的就是孙策到来,然后集结精锐一鼓作气冲到江东,进入丹阳境地。
一旦渡江而过,便是虎入山林!
是以二人连忙向秣陵求援,刘繇则听取刘备书信的建议,亲率大军坐镇秣陵,而吴郡则是交托给许劭,又命许劭修书与会稽太守王朗,二人兼顾其间看顾吴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困虎囚龙,难入大江!(第2/2页)
情势十分紧张,宛如一张绷紧的网,随时可能被挣破。
就在这个时候,袁术在一夜之间数道飞骑来传孙策,命他速速回援,否则以谋逆作乱、篡国之贼论处,言辞之急切、坚决让孙策骇然。
历阳军中,孙氏心腹皆在帐中商议此事。
身材高大、卓有风姿的程普在主案之前,双手抬起据理力争:“为何要回去?如今好不容易出来了,只需渡江即可!刘繇大军来援又如何,渡江之后向下取泾、陵,便可沿建德转富春!”
“不行!太远了!只能取丹阳收粮草,否则必散无疑!”有人立刻反驳,向南绕路全是山水,行军时士气很难保证,要是路上耽搁有所差池,还没到兵马就散了。
说话的是韩当,鹰目如炬,虬戎胡须颇具野性,他是辽西令支人,少时就多行军,见过太多因行军而哗变的事迹。
好不容易有上万兵马在手,怎能舍弃!
程普回身而来神情严肃:“千载难逢的机会,若是回去,袁公路反复无常不肯再来怎么办?又要等多久才能进驻江东!?”
“诸位,”孙策转过身来,沉声而言,面庞冷峻双眸坚定,仿佛已经做出了决定:“不必多说了,我刚率军出来数日,而且出兵时便说过是去援助乡里,为他招揽豪士,又怎会被察觉呢?”
“定然是旧将有大事,方才召得如此急切,我领义公、德谋二位随我回去,其余留在历阳驻守渡口,待弄清楚怎么回事再做决断。”
“可是——”
帐中还有人想劝说,但是孙策抬手止住了他们:“诸位,事需一蹴而就,既然刘繇如此谨慎,对我们如临大敌的盯防,肯定已被他看破了谋划,为行事周密,必须要从长计议,回去之后我知晓怎么与袁公路说。”
孙策下了令,其余两人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吞下了这口气。
于是孙策立刻从历阳派出了飞骑赶回寿春,告知袁术他已经率先锋猛士赶回,静待下令。
到半夜,袁术的哨骑赶来,碰上了孙策,告知了他如今的情况。
原来是东城令戚寄之前谎称关口坚实,可拒敌十里,让袁绍送军资、辎重前往东城囤积,好防备徐州来犯,毕竟那个逃回下邳淮陵的陈瑀一直贼心不死。
袁术为表彰他击退徐州太史慈追兵,于是调去了两万石粮食,一千五百军士,辎重更是无数。
谁知就在几日前,东城直接被太史慈攻破,戚寄为了表现自己善战,亲自在城外的关口指挥兵马作战,被太史慈由几名悍不畏死的持盾猛士护卫到百步之外,勒马立身一箭射杀!
此后东城迅速溃败,东城县诸多豪强立刻归附徐州,并大肆宣扬戚寄如同残忍土贼一般横征暴敛、奸淫掳掠,搞得人神共愤。
现在太史慈已纵兵而入九江,在定远一带大肆劫掠。
而袁术在年初时,派遣桥蕤、张勋去往南阳收治黄巾余贼,又派了刘勋去镇守庐江,现在身边能用的大将纪灵不能走开,只能急急调遣孙策。
听完了这些战报,孙策气得直大腿,他万万想不到自己功亏一篑,竟然是因为这么一个蠢笨如畜的混账!不,不是他一头蠢猪!袁公路最是令人失望!
从寿春到定远不过百里,为何不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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