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远望想着要不要去跟那些领导们强调一下事情的严重性的时候,人群前面忽然一阵骚动。
他踮起脚往那边看,只见李德福从村委会门口挤了出来,怀里抱着一个长条形的布包,一头露出一截黄澄澄的环。
正是那根锡杖。
“东西拿回来了!拿回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欢呼声、掌声、叫好声混在一起。
“村长好样的!”
“看他们还敢抢!”
“是咱们的东西,谁也拿不走!”
几个老人更是激动地围上去,想要看看锡杖是不是完好无损。
李德福脸上也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紧紧抱着布包,在村民的簇拥下,快步朝外走,只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把东西送回庙里。
然而,欢呼声还没落下,几个不和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光拿回来锡杖就行了吗?”
“是啊!海里头捞的那些呢?那些金灿灿的东西呢?”
“那也该是咱们村的!是咱们先发现的!”
“对!那些也该留下!不能让他们都拉走了!”
李远望循声望去,看到嚷嚷这些话的,正是村里那几个有名的二流子、混子。
他们混在人群里,挥舞着胳膊,脸上带着一种趁乱起哄的兴奋表情,煽动着周围人的情绪。
一些原本只是来看热闹、或者只是为锡杖不平的村民,被他们这么一喊,眼神也开始有些闪烁、犹豫起来。
李远望皱着眉头仔细看了看,也认出了其中一张脸,一个在村子里整天无所事事、偷鸡摸狗没少干的人。
看了两眼,他心里头一阵膈应——这些人,平时村子里的活不干,出海打鱼嫌累,现在倒跑出来充英雄了。
不过他突然又想到,自己以前好像也是这种人?
嗯……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以前爹娘看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了。
连他现在也觉得这样的二流子实在是太过讨厌,毕竟那时候村里人看他的眼神,大概跟现在他看阿强差不多。
想到这,李远望又记起竹竿来,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搞到谅解书。
希望人有事……
而此时,村委会里,本来就一脸怒容的林专家听到外面传来的喧嚷和后面那些二流子的话,更加的火大了:“好了吧?!现在好了吧?!我就说不该理会那些人!随便闹,随便打!我倒要看看他们敢不敢真的闯进来!你们就是怕了!一个小小的破渔村,几个刁民,就把你们吓成这样?!”
其余的领导们虽然都没有附和林专家,但心里也或多或少的对燕窝山村有些不满,现在又听到那些二流子们的嚷嚷,也生出了些火气来。
泥人也有三分土性。
这一刻,他们虽然不赞同林茂那种“穷山恶水出刁民”的极端论调,但心里对燕窝山村确实生出了强烈的不满和反感。
你让一步,他们就进一步,要不是这次确实是己方理亏在先,就不该妥协!
好在这时候陈支书上来解释了:“几位领导,请先别动气。外面那些嚷嚷要海里文物的,根本不是我们村里正经人家的意思。那就是几个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二流子在瞎起哄。村里大部分乡亲都是通情达理的,他们堵在这里,就是气不过锡杖的事,觉得说话不算数,欺负了庙里的观音娘娘。现在锡杖拿回来了,他们气也就顺了,绝不会再提海里那些东西。那些东西本来就是国家从海里捞上来的,归国家所有,这个道理,我们村里绝大多数人都懂,也都支持。”
几个领导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但眉头的结还没松开。
一个年纪稍长的专家放下茶杯,叹了口气:“陈支书,你说的我们信。可今天这局面你也看见了,锡杖的事,确实怪我们这边不守承诺。但这东西的文物价值也确实远超我们当初的预估。带走是肯定要带走的,这是原则问题。可现在这个样子……你有什么好办法?”
“领导,我也为难啊……虽然我跟李村长不一样,我不是本地人,但正因为这样才不好开口啊。帮你们说话,他们会觉得我这个支书是胳膊肘往外拐,不给村子办事,不是个好支书;可要是一味向着村里人说话,你们肯定也不同意。唉,现在是两头堵,我站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两头堵也可以通开的嘛。”那个年纪稍长的专家端起茶杯,语气放缓了些,“给你两天……不,三天的时间,你去给村民们做做思想工作……”
陈支书脸上的褶子都快愁成一团了:“领导,别说三天了,十天都不见得有用。要是以前倒还有那么一点点希望,可现在……”
“照你这么说,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陈支书,你要搞清楚,个人情感、局部利益,都是要服从大局的。”
这话都说出来了,陈支书还有什么办法?
他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闷声说了一句:“我尽力。”
就在村委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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