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苍弑十万年前就被封印了,不久前才苏醒,他们根本不可能有交集。
帝玄辞睁开眼睛,将那些不该有的猜测压回心底。
母后让他查魔界有没有宛婠的踪迹,他查了,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至于魔后是谁,跟他没有关系。
他只需要确认魔神不再灭世就行。
至于魔后是谁,跟他没有关系。
帝玄辞再次对自己说了一遍。
……
魔宫。
宛婠已经放弃绝食了。
因为绝食之后她发现了一个很要命的问题。
肚子饿的是自己,难受的也是自己,而那个罪魁祸首除了眉头皱得紧一些、往她宫里送东西送得更勤一些之外,似乎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惩罚。
他倒是瘦了一些,下巴的线条比之前更锐利了,但宛婠拒绝承认自己注意到了这个。
宛婠是在一个不起眼的早上想通的。
那天送来的早膳是一碗炖得晶莹剔透的血燕,旁边配着一碟她没见过的、形状像桃花的酥点,还有一杯温热的牛乳,牛乳里加了她喜欢的桂花蜜。
她坐在床上盯着那些东西看了很久,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声音大得连门口站着的魔侍都听到了。
宛婠的脸红了,然后她在心里做了一个伟大的决定。
绝食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蠢事,她再也不干了。
不划算,太不划算了。
至于苍弑——她可以继续不理他,但饭不能不吃。
宛婠拿起勺子喝了一口血燕,甜甜的,糯糯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好喝得让人想把舌头吞下去。
她又吃了一口桃花酥,酥皮薄如蝉翼,一咬就碎,里面的馅料是蜜渍的桃花瓣,甜而不腻,满口留香。
她把那一碟桃花酥吃得干干净净,把血燕喝得一滴不剩,把牛乳也喝完了。
然后宛婠抹了抹嘴,她现在很后悔前几天绝食,这是错过了多少美味啊。
往后几天好像又恢复了以往。
除了多出来不定时刷新的某只魔。
苍弑今天忍了许久,才去找的宛婠。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宛婠正窝在窗边的软榻上发呆,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了的果酿。
魔界的天空永远暗沉沉的,那轮暗红色的月亮低低地挂在天边,透过窗纱洒进来,在她月白色的衣裙上镀了一层淡淡的、暖红色的光。
宛婠听到门响,没有回头。
这几天宛婠都是这样的,苍弑来,她不看他;他说话,她不回答;他靠近,她就往旁边挪一挪。
不激烈,不抗拒,就是不理。
宛婠决定冷暴力来着,反正不能再用让自己吃亏的办法。
苍弑在宛婠身后站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然后他不经意的绕到宛婠面前,在宛婠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宛婠的目光随意一抬,然后——顿了一下。
苍弑今天的穿着打扮和以往大不一样。
他今天竟然穿的是一件暗红色的薄衫,不是平时那种厚重垂坠的锦袍,而是一种极轻极薄的料子,半透明的,隐约能看到底下的肌肤。
那件薄衫松松垮垮地披在他身上,领口大敞,露出一大片精壮的胸膛和锁骨,腰间的带子系得很随意,勾勒出窄而有力的腰身,往下是……
宛婠快速的把目光移开了。
然后像被烫到了一样,宛婠的耳朵尖慢慢地、不可控制地红了起来。
这魔穿的什么,这是可以见人的东西?
宛婠在心里默念三遍看不见,试图催眠自己。
但脑海里还是不由得冒出刚才那一幕。
男人的皮肤是那种久不见阳光的、近乎苍白的颜色,但肌肉线条分明,胸肌饱满,腹肌一块一块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往下延伸进腰带里,腰很窄,肩很宽,锁骨很深。
宛婠的喉咙有些发干。
苍弑看着宛婠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有用,
苍弑继续安静地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卷不知道是什么的书册,漫不经心地翻看着。
翻书的时候手臂抬起来,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上面的青筋微微凸起,有一种克制的、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他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有多欲。
宛婠深吸一口气,把目光死死地钉在窗外那轮暗红色的月亮上。
月亮有什么好看的?
不好看,但比对面的画面好多了,至少月亮不会让宛婠气血上涌。
苍弑翻了一页书册,发出细微的纸页摩擦声。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翻书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认真阅读,但他的目光一直从书册上方偷偷地、不动声色地落在宛婠身上。
少女正在看月亮,很认真,像是要看出一朵花来。
但是红通
>>>点击查看《快穿被强取豪夺的炮灰路人甲》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