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就和刑严一行人分析的差不多,曹睿偷梁换柱的将唐保山带了回来,他没打算把唐保山也藏在道班房附近,这个地方只有他自己知道。
唐保山其实也没想明白,明明他和曹睿没有什么交集,为什么曹睿却想要自己的命。
天知道,当他被捆在墙角看见曹睿拖了一具无头尸进屋子的时候,他差点没失禁。
唐保山坏事做的是够多的,可是他从未亲手做过,此时那具尸体的惨状好像就是在提醒他自己的下场。
一片茂密的林子里,如果忽略掉眼前发生的事,这无疑是个踏青的好去处,可是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月黑风高杀人夜”!曹睿没听过,他只是觉得这样的环境让他手起刀落的动作又稳当了许多。
刚才的铡刀是他放下的绳子,所以唐保山还是由他来吧,两个畜生的命实在不值得用更多的人去换。
杀人很容易,可是挖那个埋尸的坑不太容易,为了掩埋的足够深,这个坑曹睿足足花了接近三个小时。
当最后一捧土被他用铲子使劲儿夯实了几遍后,曹睿才瘫倒在地上。
他仰躺在泥地上,鼻尖周围都是青草的味道,刚刚的血腥味在大自然的掩护下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怔怔的看着繁星点点的夜空,嘴角勾了勾,这么美的夜色让他再看看吧,以后就没机会了。
……
秘密调查工作正在进行中,谁都未曾想过,最需要被叫去谈话的魏书记不见了。
问到那些下属的时候,人人都说魏书记经常会出差,三五天不在麒麟县都是正常的。
而大院里的邻居则说魏书记很少回大院里住的,至于他常去哪住哪,没人会问,也没人敢问。
刑严将魏三黄的档案放在了晏紫面前。
“过来看点有意思的。”
晏紫早在听到魏三黄消失的消息时就有的预感成了真。
年龄,血型以及身形都和唐保山家里发现的那具无头尸对得上。再对着魏三黄的出生年月一掐算,也早已死于非命了。
“那具无头尸就是魏三黄了。”
晏紫把资料往桌上一扔,她往后靠在椅背上。
“魏三黄的调查情况怎么样?”
刑严叹了口气,他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用贪来形容他都是小瞧了他。”
刑严翻到档案最后一页,手指点在一行字上:“魏三黄,1958年从部队转业到地方,从麒麟县民政局一个副科长做起,到如今的一把手。二十五年的经营,足够他在麒麟县枝繁叶茂。”
“他转业后办过几个案子,确实帮老百姓做过事。但他手上有权之后,路子就变了。”
晏紫笑了笑,不能说干部经不起考验,只是有些人天生从根子上就是歪的。
“七十年代初期,魏三黄开始有意识地往各乡镇安插自己的人。他手里有一份名单,上面是全县所有公社里他信得过的干部。他给这些人批指标、拨经费、解决家属农转非,这些人回过头来给他送东西、送情报、办他没空出面办的事。唐保山就是这份名单上最早的一批人之一。”
“只不过唐保山比魏三黄开始的早,毕竟平桥公社早已被他经营的滴水不漏,但那时他还没这么明目张胆,只是关着门自己为自己筹谋福利,比如安插自己的子侄到重要位置上啦,收受一些贿赂之类的。之前清水河市有调任唐保山的想法,是他自己不愿意,还搞了个什么请命书,说平桥公社的百姓舍不得一个好领导的离开,毕竟去当为民做主的清官哪有当土皇帝来的舒坦。”
“后来,唐保山和魏三黄过了明路,只能说王八看绿豆,两人对上了线,平桥公社就成了魏三黄的后花园,他那些贪图享乐的折腾全是唐保山为了绑定魏三黄琢磨出来的,而魏三黄很吃这一套。”
刑严说到这里其实有点烦躁,他从兜里掏出那包皱皱巴巴的烟,从里头拿了一根出来,但是一抬眸看见晏紫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他又把那支烟揉吧揉吧扔进了垃圾桶。
“但是这些都不是最离谱的。”
他从兜里拿出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一页有些破损的纸,不是什么红头文件,而是从一个笔记本上撕下来的,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
“这是干警从魏三黄的住处搜到的,应该是他自己想要扔,但还没来得及扔的。”
晏紫接过去,就见那上头写了很多名字,看样子都是女性,每一个名字后头还跟着数字,16到30不等,想必是年龄。
而最后的备注栏里写着“已送”“已安排工作”“家属已解决”“本人同意”等字样。
“你绝对想不到这是什么……”
“选妃名单!”
晏紫冷冷的话打断了刑严,哪里用想,一个人想当皇帝没有后宫怎么行。
“选妃”这两个字刑严是第一次听说,虽然是比喻,但是不得不说够贴切。
“从1975年开始,魏三黄借着‘招
>>>点击查看《八零:玄学破案,警局请我当专家惊动全国》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