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查的结果来得比预想中要快。
负责走访卫生院和各村卫生室的干警用了不到半天就回来了。他们带回来一个叫赵志成的赤脚医生的消息。
赵志成的诊所在浏河镇外大约两里地,挨着浏河公社八大队的路口,三间瓦房,门口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木牌子,上面用红漆写着“赵志成卫生室”几个字。
刑严和晏紫亲自带人找了过去。
一路上,那名年轻干警汇报情况的时候还带着一点压抑不住的兴奋。
“刑队,你们可太神了。我和别的同事根据名单找过来的时候一问,那个赵志成先是很震惊,然后支支吾吾的不愿意说实话!我们就说了,那东西被盗,你还不上报,就是监管不力,现在有人利用输液器具进行违法犯罪行为,你要是不想承担责任就老实交代!”
刑严微微侧头看了眼走在落后了两三步的晏紫,这些话都是晏紫当时交代的。
晏紫说了,卫生院是正规机构,所有的药物和器械都是登记在册的,只要有丢失一定会立刻上报当地派出所。
相比较卫生院来说,她更倾向于凶手是从这些小诊所偷盗的。因为小诊所难免有些踩红线的行为,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丢了一点器具,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要是公安真的追查起来,要是他们那点事儿被翻出了才是得不偿失!
而且小诊所管理更松散,医疗器械的存放比较随意,只要凶手来以买药的借口踩个点,说不定就能知道他要的东西放在哪!
可比起从犯的惩治力度,自己那点小错就不够看了,为了抓紧时间,晏紫就交给了那些走访的干警一套说辞,简直百试百灵。
“赵志成一听这话就吓到了,他立刻就承认了今年3月的底的时候,诊所里丢了一套输液的东西。包含橡胶管、玻璃接头、针头,都装在一个铝制饭盒里的,就放在诊室后面的柜子里。”
“他说了,平时村民们来他这看病多是些头疼脑热的小毛病,真到了要输液的时候都去镇子上,所以那玩意儿用的不多!放在柜子里都是积灰,他都不知道谁那么缺德来偷这玩意儿!”
说话间,赵志成卫生室已经到了,赵志成正在大门口有些焦虑的来回走动着。
一见来的人比之前还多,赵志成就觉得自己腿肚子有点哆嗦,这……不就是丢了一套输液的东西么,咋值得那么多公安出动的!
“你就是赵志成?”
刑严走至近前,上下打量了一下赵志成,看起来很胆小怕事的,就是不知道是演的还是真的。
“是……我就是……刚才那两位同志让我等着,我就暂停给人看病,一直等着你们!”
刑严点了点头,然后顺着赵志成的指引走了进去。
“当时你丢了东西为什么不报公安?”
刑严一针见血的问到,他们的主要目的是找常坤,但是如果在这期间发现赵志成真的有什么违法犯罪的行为,他们肯定也不会置之不理。
“那东西……那东西又不值钱。而且我诊所里都没被翻乱,就丢了那个饭盒,再加上那段时间我忙,就想着算了,也不能给国家增加负担不是!”
刑严走进诊所看了看,不算大,一眼就能看清室内的所有布置,那个放器械的柜子也不是明晃晃的放在屋子正当中,不弄清楚,不可能在不惊动住在屋后的赵志成的情况下把东西拿走。
“你什么时候发现东西不见了,在那之前又是什么时候用过?”
赵志成好像早在他们到来之前就厘清了情况,听见刑严的问话立刻脱口而出。
“3月27号,我刚才翻了下记录!那天晚上村里一个小子发烧,送去镇子上怕来不及,我就说给输液,结果一开柜子发现东西不见了!”
“至于在那之前,是3月初我用过!是个40岁左右的男人,不像是我们村里的人,也是大半夜来敲门,当时我都准备睡了,可门外的敲门声一直不停。结果我一看,这人烧的很严重,脸都烧红了,要是不输液脑子都得烧糊。我就让他进来给他输了液,在那之后就一直没用过!”
又是40岁的男人,如果就是那个凶手,他因为看见输液工具想到了作案手法也就说得通了。
“他因为什么发烧的?”
“脚指头的伤啊!都不知道他以前怎么搞得,整个大脚趾的创面都是烂的,但是我问他伤了多久他又不想说,他还跟我说了这伤反反复复的,有时候吃几颗药就不烧了,”
再次对得上了,常坤此时此刻和刑严他们的距离仿佛只隔了一层纱。
“那你还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吗?”
刑严的问话让赵志成显得更加不安,他没有直接回答刑严的问题反而问:“公安同志,我能问问这人偷了我的输液器具做了什么吗?我会不会被抓?”
“你只要配合我们把人揪出来,你最多只有个监管不利的问题,别的不该问的别问!”
赵志成连连点头应是。
“我记得,那人个子中等,和我差不多,走路
>>>点击查看《八零:玄学破案,警局请我当专家惊动全国》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