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尸的验尸结果很快就递交到了刑严的手里。
“死者男性,身高约165厘米,年龄在25岁至30岁上下。骨骼上并未发现死者生前具有陈旧性骨折或者畸形等特征。”
“我在死者的脚底位置发现一些因为高温融化而附着的类似塑料的物质,从这一点来看,死者生前穿的好像是塑料质地的鞋,这些物质并没有在脚掌上形成包裹的形态,所以应该是塑料拖鞋!”
“另外,死者的牙齿完好,没有做过补牙、拔牙等牙齿相关的医疗,所以想从这一点上来确认死者身份暂时走不通!”
“已经提取过尸体上的组织进行检验,死者是O型血!”
刑严一边听着一边细细的看过林榆出具的这份验尸报告,良久他才抬起头。
“死者在被焚烧前已经死亡?”
林榆一拍脑袋,刚刚最重要的点忘了说。
“失血性休克!”
“经过解剖发现,死者喉部有多道切割创口,浅的、深的都有,集中在颈前和颈侧区域。创口走向也不太一致,有的近乎水平,有的略倾斜,有几道还出现了分叉和中断。”
刑严眉头微微隆起:“这说明什么?”
林榆用手比了一下:“我数了,至少七到八刀,刃口的切割方向也不统一。有从左往右拉的,也有从右往左回的。看得出凶手动作很急,手里也没准头,下手的位置反复在同一个区域来回了多次……就像……就像……”
他绞尽脑汁的想了想才做出了一个比喻。
“你见过过年别人家杀鸡吗?那鸡挣扎的贼厉害,然后被人提着,那刀……就这样反复来……”
刑严皱眉:“一刀能解决的事,为什么要割这么多下?”
林榆摊了摊双手:“可能性就多了!也许纯粹为了泄愤,也许力气有限,一刀不太够。”
“不过我很偏向于第二种,因为一刀解决的前提是下手的人知道颈动脉在哪。其次,从伤口看来,有的伤口很浅,只有致命的那刀才到达颈动脉。这个凶手力气不算太大,并且杀人的动作也很生疏。这就是我现在能判断的!”
刑严脑中不由得闪过他小时候,过年隔壁邻居杀鸡,新妇没做过这些,但是为了不被说不能干活,就硬着头皮上前杀鸡。
那院子里被搞得鸡飞狗跳,大家乐的哈哈大笑,最后还是那新妇的爱人看不过去了才帮她一刀把那只鸡了结了。
他当时好奇还凑上前看过,鸡脖子被折腾的一点完好的样子都没有了,那鸡都还能挥着翅膀折腾。
那男人对着小刑严就说了:“气管还没断,割多少刀也是白干!有的鸡,气管都断了还能扑腾!杀鸡里头的学问可多了!”
刑严收回飘远的思绪,忽然开口道:“所以死者死于失血过多,就是颈动脉那一刀?我记得你跟我说过,颈动脉受创,血会溅的到处都是吧?”
林榆点了点头:“动脉血的压力可以把血柱推到一米多高,如果是在室内行凶,天花板和墙壁上绝对不可避免!”
刑严眯着眼,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奏的敲击着。
“那附近有围墙,有垃圾堆,但是我们没有找到其他血迹,一点都没有!”
两人的眼神在半空交汇,然后异口同声的道:“所以小巷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
刑严辞别了林榆后,手里拿着那份尸检报告来到了办公室,晏紫正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的工位上,低着头不知道又在写画些什么。
“啪”的一声,那叠报告被刑严扔到了晏紫面前,她挑挑眉,拿起报告看了起来。
晏紫这样子好像一点也不着急,也不知道她是心大还是根本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刑严叹了口气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所以韩建康真被雷劈死了?”
报告里一坨黑乎乎的焦尸照片呈现在晏紫面前,可是显然刑严并不觉得晏紫的这个笑话好笑。
“你严肃点!”
刑严用手在桌面上点了几下,发出的“哆哆”声让晏紫抬起了头。
“你就一点不着急?现在韩家老二和彭娟一致认定死者就是韩建康,而你昨晚上是最后见过他的人。”
晏紫笑着把双臂伸了出来:“那你给我上铐,我们去审讯室说!”
刑严有点恼了,晏紫怎么吊儿郎当的,不管韩建康是不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也不管这案子和她到底有没有关系,她看见尸体不应该是这个态度!
见刑严有点生气了,晏紫才收回手,然后往后一靠倚在椅子上。
“这根本不是韩建康!”
刑严一愣,身体不自觉的朝着晏紫的方向倾了倾。
“年龄、身高和血型都符合!死者生前拿走的那件属于韩彰化的外套也好好的放在墙头,如果不是韩建康,为什么韩家人一口咬定了就是他?昨晚你离开以后他还在那里吗?”
“验尸报告上的年龄只是一个范围,身高来说165cm的男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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