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刑严的一套组合拳后,刘彪终于被突破了心理防线,而这也是晏紫第一次拿到关于朝阳信用社大劫案的有用线索。
刘彪本名并不叫刘彪,这是他选择来到潼安市以后改的名字。
为什么要远离家乡,隐姓埋名,就是因为曾经一段不可为外人道的往事。
“我70年的时候就跟着老枪混了,那时候一共就三个人跟着他。我不知道他真实的名字,因为他总是能搞到一些家伙事,所以别人都叫他老枪。”
抛开了一切的隐瞒,刘彪变得和之前那副滚刀肉完全不一样了,他就像突然老了十岁,连说话都带着一股浓浓的疲惫。
“我们就在A市周边活动,平时有生意老枪都是自己出面,我们接触不到买家,也碰不到钱。我负责踩点,土狗负责放哨,还有一个老枪比较信任他,我们叫他小炮仗,出远门都带着的那种。”
老枪?!
这个外号是刑严第一次听见,从刘彪的讲述来看,他是一个极为谨慎小心的人,严格的分工和周密的计划才使得这个团伙居然能在犯下多桩案子后全身而退,公安方面至今未掌握到一丁点关于他们的线索。
“朝阳信用社抢劫具体我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天老枪回来说有老板要干票大的。然后让我去踩点,策划一下逃跑路线,其他的就不用我管了。”
刑严伸手打断了刘彪的叙述。
“等等,不是说老枪是贩卖枪支弹药的吗?怎么突然要策划抢劫?”
刘彪一愣,然后他有些恼火的抓了抓脑袋。
“我也不知道,老枪做的一切事儿都看钱,利益足够大的时候让他抢国库我估计他都敢!”
刑严和晏紫对视一眼,双方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不合理。
可现在刘彪说的应该是真的,他也许只知道做了什么事儿,别的他没资格知道。
“我事先搞了几辆自行车,然后朝阳信用社本来就在城郊,从那边往西北方向跑,走小路,大约有个7、8公里的地儿有个地下防空洞,我就把偷来的车全都藏在里面。”
“他们抢劫那天我就在防空洞里等着。本来约好下午三点左右到,结果他们两点四十多就来了。我当时还吓了一跳,心想怎么这么快。”
“他们那天打扮的都挺统一的,带着帽子和口罩。一共四个人,除了老枪和小炮仗以外,另外两个我都不认识,身形高高瘦瘦的,眼睛看人的时候还挺吓人……”
“车一共就三辆,那两个人啥也没说,提着袋子上了车就走了,剩下老枪和小炮仗我们三。老枪跟我说让我先去隔壁市找土狗待一段时间,他会通知我们,等风声过了叫我们回来。”
很显然,刘彪对于过去发生的这件事记忆犹新,他甚至记得那两个素未谋面还包裹严实的人的身形和看人的眼神。
“老枪给了我100多块钱,是他自己的,他说袋子里抢来的动不得,有啥编号,一花就能被公安盯上!”
刘彪说着说着重重的叹了口气。
“但这一等就等了一年……也就是这段时间我和土狗弄明白了收脏的路子,没办法,没有老枪在我俩得饿死。差不多74年的时候吧,老枪带回来一个小孩儿,就是樊郑柯!”
“我们也不知道他从哪搞来的人,那小孩儿有点神神叨叨的,见天儿的就撺掇老枪去抢运钞车或者信用社。每次老枪都笑呵呵的喊他哪凉快哪待着去。”
“但是有一天晚上老枪喝多了,他嘴没把住门,跟樊郑柯说了72年那起劫案其实是自己和几个哥们儿干的!公安被他们耍的团团转,还抓进去一个无辜的小伙。”
晏紫感觉自己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她指甲掐进掌心,才没让自己当场站起来,她有点急迫的催促道。
“老枪认识胡二宝吗?他还有没有说别的?!”
刘彪不明白晏紫想问的究竟是什么,他想了很久才道:“什么胡二宝?不认识,老枪就说那个被抓的小子算他倒霉,一开始他们进去的时候没注意这小子藏在一边的角落了,他就是趁着他们装钱的时候没注意偷溜出去的!”
“再多的老枪本来还想说,被小炮仗一把捂住了嘴。第二天他酒醒以后就威胁樊郑柯忘掉昨晚上的事儿,不然就宰了他喂狗。”
刘彪说到这儿停了一下,他坐在审讯椅上,低着头,两只被铐住的手搁在膝盖上,大拇指互相绕着圈。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动了一下,才继续往下说。
“多的我就不知道了,也不敢再问。樊郑柯那小子对于枪的热情强烈到老枪都害怕他迟早会坏事儿,所以一直没让他碰过自己的货,就让他干些跑腿的活。又过了两年,突然有一天老枪把我们叫到一块儿,说要拆伙了。”
说到拆伙,刘彪的脸上其实是松弛的,也就是说老枪的这个决定正中他的下怀。
“我和土狗都挺高兴的,因为老枪和小炮仗越来越有钱,这钱从哪来的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吃干的也不给我们稀的。我俩不敢问也不敢不高兴,中间儿土狗提过一次
>>>点击查看《八零:玄学破案,警局请我当专家惊动全国》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