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安市位于A省的东北部,并处在A省以及隔壁省的交通要道上,几十年来一直是全国的一座典型的资源型重工业城市。
潼安市的经济严重依赖于煤炭和钢铁,大量矿区工人和外来劳动力聚集于此。造就了当地的民风粗粝,打架斗殴被视为解决冲突的正常方式。
城里除了几座国营大厂,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轻工业和商业,人们要么进厂,要么下矿,要么就待业。年轻人除了这些地方,几乎没有别的出路,二十出头却找不到事做的人一抓一大把。
而潼安市下辖的潼安县的这种情况更是典型中的典型。
当地的治安环境从70年代后期就开始急剧恶化,街头巷尾到处是游荡的年轻人,他们三五成群,缓慢而无目的的在城市里晃悠。
河边的夜市、城西的菜市场、火车站的候车厅,都是他们收保护费的重灾区。
这样的安全环境使得本地人夜里都不敢走远路,他们的自行车被抢是常事,住一楼的住户甚至会用铁丝把自家窗户缠上一圈,然后在天黑之前把院墙根下的碎玻璃重新拾起来铺回到自家的窗户下面。
潼安市已经连续几年在公安系统的大会上成为了上级领导重点的关注对象。
可那又有什么办法?
公安力量与这些游手好闲的人在数量上就极具的不对等,再加上这些人势力庞大,普通百姓被抢了被偷了也不敢报公安,就怕引来更大的报复。
至于为了抢地盘的打架斗殴更是如同家常便饭,如果城西今天有一些三五成群的小打小闹,那城北说不准就给你来场大的。
公安干警跑完这边跑那边,刚刚抓进去几个小子,那边地上就躺下十几号人。
这些小子压根不带怕的,被抓进去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吃官家饭,出来后更是如同镀了一层金,在其他兄弟面前更有面儿。
邱建国也是头疼,每每把潼安市市局局长叫来谈话的时候,对方一开始还要争辩几句,并且跟邱建国争取多给他拨点人。到了80年以后,他干脆啥话也不说了。就埋着头在邱建国办公室抽烟,聊完了,拍拍屁股走人,除了烟灰缸里那一大堆烟蒂,什么都没留下。
可是这一次潼安县的事儿是彻底把邱建国惹毛了。
刑严还记得电话听筒里邱建国一连用了三个岂有此理,间或夹杂着大力拍击桌面的声响。
去往潼安县的车上,刑严简单跟众人介绍了一下案件情况。
“这次是两伙人为了抢城西菜市场的地盘进行的斗殴。一伙是一个名叫张宝顺为头目的团伙,另一伙的头目名叫廖虎,绰号老虎。”
张学谦也没回家了,他听完刑严的话,立刻就给家里去了个电话。
电话里头张父反而还责怪他大惊小怪:“老毛病了,就你瞎操心,在单位里好好干,听领导的安排,家里你别担心,有我呢。”
他此刻拿着手里的资料翻看着,越看越是心惊。
“头儿,这潼安县的地痞流氓我怎么看着比李家四霸还吓人?”
刑严闭眼微微点头。
“潼安县的社会秩序乱了,但李家所在的汉源县没有,所以李家人做事还有所收敛。公安干警是收到消息才赶过去的。一群十几二十多岁的小青年因为干架已经上了头,那眼珠子都打红了,这时候谁来他们都敢上。”
晏紫将手里的资料合上,看着就在不远处的潼安县,县城的上空漂浮着一股浓浓的煞气,与布满阴霾的天色相映衬着,好像预示着会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大难将至……”
“你说什么?”
刑严只听得晏紫喃喃的道,他将头探了过去。
晏紫回神,然后动作极快的摇了摇头。
“没什么,就是心里闹得慌,总觉得不太平。”
……
车子停在了潼安县县局的大门口,几名身着制服的人已经早早候在了那里。
刑严的长腿刚刚探出车门外,为首的那人就迎了上来。
能看得出他好像并不太擅长这种迎来送往的事,替刑严开车门的动作也有些生疏。
他嘴里念叨着“刑队长,你们终于来了。”可他眼底深深的疲惫和那种无奈的挫败却如何都掩饰不掉。
刑严收回目光,主动将手伸了出去:“刘局,咱们边走边说。”
刘大明一愣,这才想起自己连最基本的礼节都忘了,他下意识将手在裤缝上摩挲了一下才回握了过去。
“走吧,刑队长,这事儿现在不好办了。”
刘大明的话让陆续下车的众人都是一愣,打架斗殴出了人命是大事儿,可是案件清楚,证据链也足够,目击证人更是一箩筐,究竟哪里不好办了?!
县局的会议室比起省厅肯定小得多,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刑严一进门就看见了那块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写着几十个人的名字,各个名字间都有线条连接着,看着不像是案情分析图,更像是蜘蛛网。
刚一落座,刑严
>>>点击查看《八零:玄学破案,警局请我当专家惊动全国》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