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紫一行三人此时正站在安林广场2巷3号8栋1单元的门口。
天都已经黑了,这是他们今天排查的第四个地址。
梁琦双手叉腰看着面前黑洞洞的红砖小楼皱眉:“河里县一共五个符合的地址,如果再找不到,咱们就得去市里了。”
晏紫把那张记录着各个地址的笔记本纸折吧折吧揣进兜里。
“进去看过再说。”
她有预感,这里就是他们要找的地方。
刑严上前一步拦住了晏紫,高大的个子半挡在她面前:“我走前面,梁琦你走最后。”
晏紫一愣,嘴里嘟嘟囔囔的:“这里……应该没什么危险。”
刑严往前走着没回头:“等你什么时候会一整套擒拿再跟我说这个话!”
梁琦从后面拍了拍晏紫的肩膀,有些幸灾乐祸的道:“光脑子好使可当不了一名人民公安!”
战五渣没人权是吧!
晏紫很恼火,信不信一人扔个小纸人儿到你们脸上!
比起之前的筒子楼来说,这种红砖小楼的户数要少一些,排查起来也不至于出现敲开一户的门,后面跟着十几扇门都打开了的“盛况”。
行至三楼的时候,晏紫看向最右边的那一户。
门上的春联早已斑驳脱落,锁孔的位置更是锈迹斑斑。
门缝的地方不断涌出的像是泥浆颜色的气使得晏紫下意识屏住呼吸后退了一步。
而她身侧的刑严和梁琦则毫无反应。
那不单单是孽债的暗红也不只是恶业的纯黑,硬要说的话,就像是一个浑身散发恶臭的人长期待在一间密闭空间里,这房间里一定会因为他的存在使得满屋子都是臭气。
所以……就是这里了。
而且这里肯定是段三爷的一个长期据点,因为他们在这里面作恶,使得这屋子哪怕已经长期不再有人居住,也一股股往外冒着混合着各种脏污的恶臭。
刑严停下准备敲门的动作来到这扇门前,一开始只是很克制的敲了几下,但无人回应。
他又用了些力,这次门开了,却不是他敲的这扇门,而是隔壁的一户。
开门的是个年约40左右的婶子,看见三个年轻人站在门口,有些防备的又退回去几步,想要拉上门。
“婶子,我们是县公安,找你打听点事。”
刑严快一步用脚挡在婶子家房门前,然后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证件递了过去。
那婶子一听是公安,也不怕了,而是重新把门推开了一些。
“公安同志,你们找隔壁这户人家?”
婶子也没接刑严的证件,而是神色带着点嫌恶,像是根本不想提及隔壁。
刑严点头:“对,我们敲了门,但是好像人不在家……”
婶子一脸的有人就奇怪了的表情挥挥手。
“一年前人就没住这了。但是这家人也是奇怪,搬走了却把房子空在这儿,谁家有钱这么霍霍啊……”
几人的对话似乎惊动了婶子的家里人,一个长相憨厚的男人披着外套走了出来颇为不耐烦的问道:“大晚上的谁啊,你又在跟人瞎说什么?”
婶子撇撇嘴,面上不忿,身体却很诚实的把门前的位置让开了去。
“人家公安来了,问隔壁那户人呢!”
男人下意识皱紧了眉头,但他迅速变脸有些歉意的对着刑严弯了弯腰。
“公安同志,别听我婆娘瞎说,我们跟隔壁这户人家不熟,我们也什么都不知道,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
说完就想关门。
但刑严却没给他这个机会,比他更快一步的将手按在男人的腕子上,阻止了他要关门的动作。
“大叔,知情不报也是犯法的,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那男人都快急哭了,刑严却一副你今天不交代没完的架势,五个人顿时僵持在屋门口。
晏紫站出来轻轻拍了拍刑严,随看向男人:“叔,去你们家说吧,这里人来人往的,被人看见了你们说不清楚。”
晏紫的语气要温柔许多,可那男人却仍然没有松口气的感觉,他只觉得被那双水灵灵的眸子看一眼,腿肚子都打哆嗦。
最后,那大叔无奈的重新将门推开了一些,垂着头道:“那……你们进来说吧。”
屋子里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与之相对的是窗台上放着三个光秃秃的花盆,晏紫挑眉看向婶子。
“婶儿,我看你把家里整理的井井有条的,放三个盆儿在窗台多难看,这会儿大冬天的也不适合栽种植物。”
一说这个那婶子就来了劲儿,话中的语气是又无奈又生气。
“我那是提醒我老娘呢……每年过年的时候我们家都会把老娘接进城里过,开春的时候她就老喜欢鼓捣这些。但是说来也奇怪,这些东西在我们家窗台上根本活不过一个月,我每次跟她说了,她还不信邪,我就放个光盆儿在那提醒她!”
大叔黝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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