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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邱建国见魏振华闭口不言,这才站出来主持工作,他开口道。
“先给我把这根柱子打开!”
大半夜的,百货大楼门口灯火通明。
施工队的人是被从被窝里硬拽起来的,来了二十多个,带着电镐、切割机、撬棍,站成一排,看着那根柱子,谁也不敢动。
带队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工头,姓马,干这行二十多年了。他围着那根柱子转了两圈,又看了看晏紫画出来的范围,咽了口唾沫。
“真……真挖?”
邱建国点头:“挖。”
马工头深吸一口气,虽然不明白这好好的新盖的楼为啥要挖,但是领导最大,他冲后面的人招招手。
“来,都过来,从这儿开始,慢点挖,别用太猛的劲。”
几个工人拿着电镐上前,嗡嗡嗡的声音响起来。水泥碎屑四处飞溅,灰尘扬起来,呛得人直咳嗽。
张学谦和李洪波站在警戒线边上,伸着脖子往里看。
“你说里面真有东西?”李洪波小声问。
张学谦没回答,只是盯着那根柱子。
电镐响了十几分钟,柱子表面被剥开一层,露出里面的钢筋和更深层的水泥。
一个工人忽然停下手里的工具。
“马头儿……”他的声音发紧,“这儿……这儿好像有东西。”
马工头快步走过去,蹲下来,用手电往里照。
钢筋后面的水泥里,隐约露出一团灰白色的东西。那东西颜色发黄还带有纹理。
他伸手摸了摸,湿湿滑滑的,有点恶心...
再用手电筒一照,马工头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娘诶!尸……尸体……柱子里有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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