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自己吊上去?”
刑严的眉头动了动。
“而且,张家的狗没叫。张金锁的爹娘睡得死沉,什么都没听见。这正常吗?”
林榆最先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有人下了药?”
晏紫耸耸肩摊手:“这是唯一的合理解释。”
刑严沉默了两秒继续问道:“我记得你之前做过侧写,60岁以上的老人,一个人能做到?三米多,哪怕张金锁只是个孩子,这也不容易。”
“所以还有个帮手....”
晏紫没直接说出柳大财的名字,他身上背着命案,却不是直接凶手,充其量只是帮凶,而且她现在还没证据。
正说着,几个去村里走访的公安干警回来了。
领头的那个小跑过来,对着刑严敬了个礼。
“刑队,问了一圈,没人认得那些符和锁。都说从没见过,不知道。”
毛志强在旁边皱眉:“不可能吧?这玩意儿在村里频繁出现,居然没一个人知道?”
干警摇头:“真没人认。我们挨家挨户问的,都说没见过,而且看起来不像是说谎。”
毛志强还要说什么,晏紫开口了:“那就去县城的棺材铺、纸扎店、卖香烛的地方,都去问问。”
她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带上柳大财的照片去问,是不是这个人去买的!”
毛志强见刑严并没有对晏紫的安排表示异议,他便对手下点了点头,看来省厅来的这位女专家才是这件案子的主导,而且看下来,她似乎对这些风俗很是了解。
等人都走了,晏紫才看向剩下的人:“刚才说过了,这些都只是间接证据,真凶完全可以有一万种理由否认。”
林榆点了点头,摩挲着下巴:“是的,任何人都可以搞到相同的铜锁和符纸,这些证据不够。”
“所以,真正的突破口不在这里!”
说罢,晏紫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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