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东野朔的体验感极好。
西园寺知津子,是他过往接触过的女人里,身份层级最高的一位。
“清华”级的高等华族,哪怕只是旁支,也绝非寻常世家女子可比。
况且她本人学识过人,谈吐雅致,乃是高校教授,知名大家。自带一股沉静清冷的知性气质。
金丝眼镜衬得眉眼斯文,举手投足皆是学者的自持与端谨,连眼底那几分疏离,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种身份落差带来的刺激,远比单纯的容貌或身材,更叫他心旌摇曳,沉醉其中。
那是一种混合了精神层面压倒性优越感的极致愉悦,仿佛他征服的不仅是一个女人,更是她身后所代表的那个高不可攀的森严世界。
看着她严谨的发髻散乱,所有仪态与矜持都在他面前分崩离析,最终只能无助地依附于他,发出破碎的呜咽与讨饶。
这种将高岭之花亲手采撷揉碎,沾染上自己气息的过程,所带来的餍足,是其他任何体验都无法比拟的。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疲倦脆弱、却别样风情的侧脸,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她一缕微湿的鬓发,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那是独属于掌控者与胜利者的自得……
翌日,东野朔照例早起。
在宽敞的客厅完成晨练后,他下楼到酒店餐厅用过早餐,随即信步走出酒店。
此处位于银座核心地段。
清晨的银座尚未被购物的喧嚣淹没,呈现出另一番样貌。
宽阔的步道一尘不染,沿街橱窗在晨光里流转着矜贵精致的光泽。
银杏染上淡淡冬意,叶片晕开一层金黄。
衣着体面的上班族步履匆匆,皮鞋叩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有序,与偶尔驶过的黑色高级轿车低沉的引擎鸣响交织在一起,宛若一首冷静而高效的都市晨曲。
街边亦有诸多女性身影,多是附近百货店、珠宝行、高级服装店或画廊的销售员、接待与导览之类。
她们妆容精致,衣着得体,样貌与身段大多出众。
即便偶有稍逊的,能在此地立足,也自有一番得体仪态。
或眼波流转,或笑容温婉,皆经严格训练,与这银座的格调相契。
她们或立于店前整理橱窗,或候在门边准备迎客,或正匆匆穿街过道。
当东野朔那魁梧挺拔的身影自晨光中从容走来,步幅间透着沉稳的力道,不少目光便难以避免地被他吸引。
只因这般男子实在太过少见。
东野朔双手插在风衣兜里,步履平稳。
对那些或含蓄或大胆直接投来的视线,他只目光清淡地掠过,微微颔首致意。
随即收回视线,继续信步向前。
他此时无意于此。
若是有意,想来,轻易便能勾搭其中某位,或多位,一同幽会。
大约闲逛了个把小时,细细欣赏了一番这五十年代东京银座的模样。
东野朔便返回酒店套房。
室内静谧,温度宜人。
西园寺知津子仍在沉睡。
她侧伏在宽大的床铺中央,薄被只搭在腰际。
晨光透过纱帘,淡淡映在她裸露的肩颈与腿部,肌肤泛着象牙般的润泽。
一条光洁白皙的大腿慵懒外露,曲线柔和动人,缱绻睡姿温婉又撩人。
东野朔站在门边看了片刻,不由意动。
遂有了再睡个回笼觉的打算。
他从容褪去衣衫,上了床榻,手臂自然地将人揽入怀中。
熟睡的知津子被吵醒。
朦胧睁眼,还带着几分惺忪睡意。
她虚弱地勉强撑起身子,温顺又被动地应付了片刻,便忍不住轻声低吟,柔弱地开口求哀求。
“东野君……今天下午……我还约了人见面……真的不能……”
她今日尚有要事安排,身心早已疲惫不堪,实在无法再耗费过多体力,经不起这般纠缠。
“推了便是。”
东野朔不管她这那的。
“不行。”
知津子挣脱开来,坐起身,眼中带着歉疚,声音柔软却坚持。
“实在推不了,我约的是九条靖子,说好今日登门去她家参观。想来她早已同家中说好……实在不能失约。”
“哦?”东野朔疑惑,“你去九条家做什么?”
“去观摩宅邸与园林布局。”
知津子抬手理了理散落的鬓发,目光柔和地望向他,轻声解释。
“九条家身为五摄家,庭园造景雅致考究,我去取些灵感,也好为你的宅邸设计多做些借鉴。”
话音落下,她微微垂眸,长睫轻颤,眼底漾着几分缱绻的无奈。
“东野君,我并非不愿同你温存,心底亦是盼着的。只是真的体力不支,让我留些力气,可好?”
东野朔听她这般说,知晓确是正事,便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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