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估计更好喝!”
陆言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手就要用法宝去收那乳白色的池水。
蜗牛沉默了片刻,幽幽地来了一句:
“姜素衣在水池里泡了不知道多少年,可能里面有她的尿呢。”
陆言的手僵在半空中,手指微微蜷缩,缓缓转头看向耳背上的蜗牛,眨了眨眼。
旋即,他眼睛放光,咧嘴一笑:
“这样的话味道岂不是更绝?更得尝尝了。”
蜗牛愣住,两根触角僵在半空,一脸古怪地望着陆言。
好这口!
这厮果真有点变态啊!
蜗牛心中暗暗腹诽,缩了缩身子。
然后蜗牛就看到陆言蹲在池边,瓶口对准池水,仙力催动,乳白色的液体化作一条河流,快速被吸进瓶中。
“要不你喝一口?”
蜗牛试探性地问道,触角轻轻摆动。
陆言将玉瓶收入储物袋,拍了拍手,站起身,一脸正经:
“我暂时还不口渴,先留着,以后慢慢喝。”
蜗牛翻了个白眼,触角甩了甩:
“那你刚才说更好喝,不试试怎么行。”
陆言不回答,站起身环顾四周,目光在暗红色的墙壁上游走,岔开话题:
“我们先看看这里是否还有好东西,如果没有就离开。”
地宫很大,除了中央的水池,四周还有几道石门,门框上雕刻着狰狞的兽首。
陆言走到第一扇石门前,伸手推开,门轴发出沉闷的声响。
门后是一间石室,空荡荡的,只有一些腐朽的木架靠在墙边,木架上落满了灰尘,一碰就碎。
“空的。”
陆言摇了摇头,转身走向第二扇石门。
推开,里面也是空的,地上散落着一些碎裂的玉片,踩上去发出咔咔的脆响。
他弯腰捡起一片,玉片已经失去了光泽,一捏就碎成粉末。
第三间石室倒是有些东西,墙壁上刻着一些古老的符号,歪歪扭扭,像是一条条蚯蚓。
陆言凑近看了看,眉头紧皱,一个字都不认识。
“老蜗,看看写了什么?”
蜗牛从他耳背上探出头,端详了良久,才摇头道:
“不是文字,只是一些无意义的符号,来头有点久远,而且不完整,看不出东西。”
“哎,可惜。”
陆言叹了口气,抬手一挥,仙力涌动,将墙壁上的符号烙印在识海中,留作备份。
他转身继续找,翻遍了每一间石室,每一个角落。
除了一池洗澡水,整个地宫空空如也,连一件像样的法宝都没有。
“走吧,去地图上标注的地方看看。”
陆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大步走出地宫。
外面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云层低垂,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远处,山脉崩塌,大地龟裂,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纵横交错,到处都是战斗留下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和血腥味,让人作呕。
相柳和迦楼罗已经不见了,不知道打到什么地方去了。
陆言展开兽皮地图,手指在标注的第一个地点上点了点,辨认了一下方向,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东方飞去。
飞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有一片巨大的废墟。
废墟中到处都是断裂的石柱和倒塌的宫殿,杂草丛生,荒凉破败。
“这里好像什么都没有。”
他皱了皱眉,正要离开。
忽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碎石下面蠕动。
转头看去,只见废墟深处,一堆乱石在微微颤动,石缝中透出微弱的金光。
走近一看,拨开碎石,瞳孔骤然一缩。
那是两个拳头大小的东西,蜷缩在碎石下面,浑身是伤,奄奄一息。
一个浑身金色,长着九个脑袋,每个脑袋都耷拉着,眼睛半睁半闭,鳞片脱落了大半,露出血淋淋的皮肉,黑色的血液从伤口处渗出。
另一个长着一对翅膀,羽毛掉得七零八落,像是被拔了毛的鸡,身上布满了焦黑的伤痕,散发着烤焦的气味。
“卧槽?”
陆言愣住,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拳头大小的九头蛇,赫然是相柳。
这拳头大小的金色鸟,自然是迦楼罗。
两个太古异种,此刻都变成了巴掌大小,浑身是伤,奄奄一息地躺在废墟中,连嘶鸣的力气都没有。
“什么情况?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
陆言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枝,小心翼翼地用枝头戳了戳相柳的尾巴。
相柳的九个脑袋同时抬起,朝他嘶嘶吐信,但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毫无威慑力。
迦楼罗也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双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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