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抱着孩子不知所措,还有人跪在地上朝天空磕头,以为天降了神罚。
一个高大的中年土着站在部落中央的空地上,挥舞着手臂朝周围嘶吼着什么。
但还没等他成功组织起人群,第二发炮弹紧接着落下。
轰隆!
炮弹压着海滩边缘爆炸,炸出一个巨坑。沙子被扬到半空中,再形成一道沙幕落下。
这次的土着们彻底被吓住了,开始四散奔逃,任凭那个中年土着怎么喊都无济于事。
「好了,该我们上了。」
郑和带着五十人从树林里钻出来,手中的步枪1朝天放了两轮。
枪声在雨林间回荡,子弹从土着们头顶上飞过去,将几棵露兜树的叶子打得稀碎。
「让他们都跪下来!」
郑和身边站着一个翻译型死士,他会一些夏威夷语,大声喊了几句。
没有一个土着听得懂,诺鲁岛上的土语和夏威夷语根本不是一回事。
但枪炮声本身就是最好的翻译。
那个高大的酋长带头跪了下来,将手中的长矛横放在地上,额头贴着矛杆。
半个小时后,这个部落的所有成年男性全部被集中到了海滩上。
郑和没有杀他们,毕竟以后挖矿需要苦力,死一个就少一个干活的。
长矛丶木盾丶石斧丶投石索丶鲨鱼齿刀,所有能称得上武器的东西都被收缴,堆在沙滩上浇上鲸油,一把火点了。火舌舔着木头和藤条,发出里啪啦的声响。黑烟在热带雨林上空升起,几里外都能看见。
郑和再让人把酋长和几个看起来有点威望的老人带到磷酸盐矿脉旁,指着地面上的灰白色矿石。
酋长没听懂他的话,但他看懂了那个动作,连忙点起了头。
「给他们镐头,让他们挖。」
接下来的几天里,同样的流程在其余六个部落中反覆上演。
炮击威吓,步枪齐射,生擒酋长,收缴武器。
七个部落在两天内全部归服,没有哪个部落撑到了第二轮炮击,他们手中的长矛和木盾在面对火炮时和步枪时和一张纸没有区别。
诺鲁正式落入曾泰之手,采矿工作随即展开。
郑和让人在岛东面那片最厚的磷酸盐矿脉上打了一排矿坑。土着苦力们光着上身,用铁镐将灰白色的矿石一块一块地刨下来,装进藤筐里,再由死士们用独轮车推到海滩上。
矿石在沙滩上堆成几座小山,等从旧金山开来的货船一道,这些矿石就会运到大船上,再送回旧金山。
郑四则带人在岛北面的高地上修起了军营,寨子四四方方,用椰木桩打进地里做墙,四角搭了了望塔。墙内挖了深壕,两门从帆船上拆下来的小炮架在面朝大海的墙头上。
寨子中央挖了一个蓄水池,坑底铺上黏土夯实,坑边修了引水沟,用来接雨水。
河西务往南,官道上尘土飞扬。
僧格林沁的步军主力已经到了杨村。
从蒙古八旗的步甲兵到直隶各镇抽调来的绿营兵,浩浩荡荡五千余人,沿着北运河两岸扎下了营寨。
大营连绵,营帐挨着营帐,伙夫们支起大锅烧火做饭,炊烟从各处升起来,在北运河上空拉出一道道灰色的烟柱。
中军大帐设在杨村内的衙门里。这衙门本是个三进的院子,被僧格林沁徵用后,前衙改作了议事厅,中院和后院住着亲兵。
僧格林沁本人占了大堂旁边一间偏厢做书房,墙上挂着天津周边的地形图,桌上铺着另一张更详细的海河水系图,两张图都被他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边缘磨出了毛边。
帐外亲兵报了一声,派出去的斥候鱼贯而入。
派出去的斥候不止一批,北仓丶天津城丶大沽口,三个方向各派了数拨人,每拨人走的路线不同,查探的重点也不同,一卷一卷写满字迹的情报被放在僧格林沁面前的桌上。
「念给我听。」僧格林沁没有抬头。
亲兵拿起情报,一张一张念了起来:「禀王爷,北仓相较前几日有了些许变化。卑职派人昼伏夜出摸到距离城墙不到半里处,城墙上的火炮数量没变,但外围挖了新的壕沟。
城头上巡逻的人已不再穿着绿营的号衣,也未曾留着辫子。」
僧格林沁的动作顿了顿,不留辫子,就意味着这些人不是大清的兵,甚至不是大清的子民。
亲兵继续道:「北仓城门每日只有运粮的时候开一次,其余时候紧闭不开。运粮的马车车队前后都有士卒押送,人数不少于百人。」
「天津城呢?」
「天津四门紧闭,城头上旌旗依旧,看不出什么异常。但城外增设了多处哨卡,城墙下面搭了赈济棚,逆贼每日按时施粥放粮。」
僧格林沁的目光从地图上抬起来,停在亲兵脸上:「他们还在施粥?」
「是,且灾民越聚越多,估摸着现在城外有不下两三万人。」
僧格林沁面无表情,冷哼了一
>>>点击查看《比人多?我用无限死士占领美国》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