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醉人,但友谊对他来说,更加长久。
在他现实生活中经历了断断续续的六段情感交易后,他更加肯定这个想法。
真正的喜欢过了再分开,是要避嫌的。
但友谊不用。
他在马萨诸塞州读书认识的那些朋友,很多都还在联系,但是曾经的恋人……
“你不觉得很累吗?”他听见自己问。
“人活着就很累,不是你说的吗?你中午要去天桥底下躺着午休,之后再趁店员在午后打盹的时候溜进KFC偷吃其他客人吃剩下的......晚上还要去红灯区,专门跟着那些喝醉酒去闝的男人,装作不经意靠近牠们,趁机顺点晚饭钱,要是运气好,还能碰到面包店的打折面包,运气不好就和野狗抢吃的……”羽湫迟转过头,灯光斜斜照进她半边脸,“你看你这么累,还把自己养得这么好,我有什么资格说累呢?既然横竖都要累,那不如把这份力气用在更值的地方。”
【真爱值:30%】
这让他想起莉娜来。
说起来,那个女人是真的很虎,以前跟着别人游行抗议被抓局子里去了,还是他去捞出来的。
想起她,或许是因为她们有一样的人格底色吧。
都是又固执又聪明又不肯示弱的女人。
那人也是聪明到他只敢暗示,不敢明说。
他怕一开口,反被她看轻。
结果她比他还快地读懂了,然后比他还干脆地转身走了。
那时候他以为,挽留是掉价的事。
现在他忽然觉得,之前的自己,蠢得可以。
但他绝不会后悔。
人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嗯。”
“你没有选择任何一个人,你的意思是明天要带我一起去吗?”
羽湫迟看了他一会儿,“你?你怎么会这么自恋?我没喊她们过来抽签,是因为我已经和陈绥约好了。”
“你为什么要和她约?和我约不行吗?她能帮你收战利品吗?她能在你无聊的时候逗你笑吗?她能帮你解决性欲吗?”
【真爱值:31%】
【……】
羽湫迟没应声。
她重新转过去面对楼下的灯火。
“你回答我。”
过了一会儿,她转回头来,看他。
夜色里,男人那双眼睛分外狭长,漂亮,睫毛又浓又密,就那么专注地望着她。
小时候母亲问过她,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那时她常年和母亲待在实验室,对“男人”是什么样、好不好,全没概念。
她唯一有点偏好的,是偷空在电脑上打那些枪战游戏。
她喜欢那种武装的样子,经常把屏幕里那个动作利落的角色代入成自己,也笃定自己穿上那身衣服绝不会差。
所以,理所当然的,她喜欢那身衣服。
——眼前这个人,恰好就是那个样子。
“低下头。”
“嗯?”
“我要亲你。”
“你可以直接,不用这么——”
话没说完,衣领一紧,整个人被她扯了下去。
“啵”
“……谢谢,你很香。”
“客气。”
韩彻直起身,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他这是,被强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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