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抓到兔子,准备展现一下他的麻辣…不对…火辣…不对…微微辣……狠辣手段时……
“明天,你有空吗?”
他看向她。
她的手指绞着薄毯边,难得有些吞吞吐吐。
手段暂停。
“有。”
“那你陪我去骑马吧。”
骑马?
他吗?
不过,这样的主动落在他耳朵里莫名顺耳。
“那不如来骑我……”
“死变态。”
“那刚才邀请变态*你的是什么?嗯?”
她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耳根慢慢热了,嘴上却还硬着。
“你不去就算了。”
“去,老婆都发话了,我哪敢不去。”
骑马总比在家里待着,阴暗地长蘑菇好吧?
她脸一热,瞪他:“谁是你老婆?”
“不是?”他故意慢悠悠道,“那我不去了。”
看了他几秒后,郁青釉还是没忍住,小声骂了句:“幼稚。”
第二天清晨,马场草叶上还沾着露。
空气清,天也亮。
只是有点冷。
郁青釉换了身浅色骑装,长发束起,受伤那边的脸还贴着薄薄的医用胶带,整个人却已经显出一点久违的生气来。
她站在马厩前选马。
韩彻坐在轮椅上,远远看着。
看她抬手抚过马鬃,低声和马夫说话,随后利落翻身上马。
风把她的衣角轻轻吹起。
那一瞬,病气与前几日的死寂,都像暂时从她身上退开了。
她坐在马背上,回过头来看他,高声喊:“韩彻!”
“嗯。”
下一秒,她轻轻一夹马腹,到了他面前,伸出了手。
“要我带你吗?”
天边刚升起一层金红。
风掠过草地,吹得树叶簌簌作响。
一时间,只剩下她的这句话。
“好。”
马蹄嘚嘚,踩在铺着细碎砂石的小径上,发出轻响。
阳光将树林染上一层温暖的金橙。
风穿过林间,带着草木清香。
一路无话。
郁青釉坐得笔直,腰被他手臂环住的地方,温度不断升高。
一个很低、很轻的声音响在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
“青釉。”
“……嗯?”
她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身后安静下来。
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时,那声音又响起了。
“你真好。”
没等郁青釉理清这莫名的话语和情绪,环在腰间的手臂又紧了紧。
皮肤相贴的地方,传来他的体温,和一点点……类似撒娇般的依恋。
这个认知让她头皮发麻,不敢乱动。
好荒谬。
太荒谬了。
韩彻也没期待她更多的回应。
就这样安静地抱着她,脸贴着她的后颈,闭着眼睛。
“你很早就认识我了吧?”
“见过你。”
“只是见过?”
他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
说那是多么久远的、带着滤镜的初见,说那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如何在她灰暗的童年里投下一束光,说她如何将那份剪报和合影珍藏至今。
然而……
“只是见过,你给福利院捐款又怎么样?又不是只给我一个人捐了,我还要给你立个碑吗?”
她偏过头。
他听完,胸口那点原本隐秘发涨的期待,一点一点沉下去。
“郁青釉,你真会气人。”
“我又怎么了?”耳根被他的气息烫得发麻,她偏了偏脸。
“照片留着,报纸留着,人也记了这么多年。”他唇角轻扯,笑意却不深,“结果到你嘴里,就只剩一句只是见过,难道就不是喜欢?”
郁青釉想反驳,却又说不出什么像样的狡辩。
她确实留了很多年。
纸页发脆,照片褪色,她都没舍得丢。
可她不承认那叫喜欢。
太廉价了。
很多人都喜欢他。
比起喜欢,她觉得那应该是仰慕。
但仰慕……
也有很多人仰慕他。
她也不喜欢。
她只是也想成为那种人。
尽管她的起点不能支撑自己像他那样,但终点总可以吧?
“不然呢?难道我要说,我小时候就对韩大少爷一见钟情?然后在以后的日子里越来越迷恋您?”
“也不是不行。”
“你想得美。”
韩彻低笑了一声。
“你肯定早早就喜欢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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