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抿着唇,眼神专注地盯着牌面,手指捻动筹码。
他知道她会玩牌,但水平绝对算不上顶尖。
面对湄拉这种在赌桌血海里浸淫出来的老手,她几乎没有胜算。
她到底想干什么?
新的一局。
“很好。小盲10万,大盲20万。郁小姐,请。”
湄拉推出一摞筹码到大盲注位置。
郁青釉数出10万筹码,推到小盲注位置。
荷官动作娴熟地洗牌,切牌,然后为两人分别发出两张面朝下的底牌。
第一轮翻牌前,只看底牌决定跟不跟。
郁青釉用指尖轻轻掀起牌角。
红桃K,梅花7。
不同花,点数不连,在多人局中标准的垃圾牌。
但在单挑中,特别是在庄家位……
她抬起眼,湄拉正看着她,眼神玩味。
“郁小姐,请下注。”
荷官示意。
翻牌前,大盲位的湄拉先行动。
她可以选择过牌、加注或弃牌。
但以湄拉的风格和筹码优势,她大概率不会让郁青釉轻松看翻牌。
果然,湄拉没停,推出了40万筹码。
“加注。”
她将初始大盲注20万提高到60万。
压力来到郁青釉这边。
跟注需要再补50万,牌力却只有K-high。
弃牌是最安全的选择,但会白白损失10万小盲,并且向湄拉传递一个“软弱、可欺”的信号。
在单挑中,一旦被贴上这样的标签,会被对手无止境地剥削盲注。
郁青釉看着那60万的加注,又看了看自己面前总共不到200万的筹码。
她沉默了几秒,指尖在牌背上轻轻摩挲。
然后,她抬起手,数出50万筹码,平稳地推入底池。
“跟注。”
湄拉眉梢一动,更是兴趣盎然。
第二轮,荷官发出三张公共牌,面朝上放在牌桌中央:黑桃A,红桃9,方块3。
牌面没有同花或顺子可能。
A是最大的牌。
现在,位置优势转到郁青釉这边。
作为翻牌前的跟注者且是庄家位,她将第一个行动。
她看着牌面上的A,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K、7。
她完全没中牌,只有一张K比9和3大,但面对湄拉可能的AX,她几乎毫无胜算。
标准的做法是过牌,看看湄拉的反应。
但……她没有。
她数出60万筹码,推了出去。
“下注,60万。”
她在扮演自己击中了A,或者至少有个对子,诈唬对方。
湄拉身体向前一倾,手支着下巴,仔细打量着郁青釉。
“很勇敢的下注,郁小姐。”
“A确实是一张好牌。不过……”目光如有实质地扫过郁青釉面前所剩无几的筹码,“你的筹码,似乎不太支持你这么激进的扮演。”
她在试探。
郁青釉迎着她的目光,嘴角一弯。
“筹码少,有时候反而是优势。因为输得起,也……更敢赌。”
湄拉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轻笑一声,推出了60万筹码。
“跟注。”
底池上升到220万。
郁青釉的筹码只剩下不到80万。
第三轮,荷官发出第四张公共牌:转牌,红桃2。
公共牌面依然是A、9、3、2。
这张2几乎没有改变任何牌力。
郁青釉再次先行动。
她面前只剩下80万筹码,而底池有220万。
已经套池(筹码量少于底池)。
通常的选择是过牌,或者全下。
她没犹豫,将面前所有的筹码推到了牌桌中央。
“All in。”
全部筹码,80万。
一个K-high,在转牌圈,对上一个深不可测的对手,全下。
打法很激进。
她在赌,赌湄拉手里没有A,赌湄拉不愿意用可能只是中等对子甚至更差的牌,跟注一个“代表”了A的全下。
湄拉坐直身体,想从她眼中找出心虚或动摇,但对方眼神依旧。
跟注80万,去赢一个300万的底池,赔率接近4:1。
她需要判断郁青釉的牌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跟注。”湄拉推出了80万筹码,身体重新靠回椅背。
没有加注,只是跟注。
她并不认为自己有绝对优势,但愿意用80万去看郁青釉的底牌,去验证自己的判断。
全下被跟注,摊牌不可避免。
最后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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