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世不得超生。”
这句话在韩彻脑海里盘旋了一整夜。
如果系统没骗他,这差不多就是他任务失败后会面临的下场。
在不同的世界永世游荡,直到彻底消散。
余珂一句话,咒了个正着。
要是骗人一定会付出代价的话,那敢情无论他有没有完成任务,都得是这种下场呗。
五天后,圣樱学院的校长办公室换了主人。
向英杰被撤职的消息是周一早晨在全校大会上宣布的。
教育局派了个临时校长过来,五十多岁,女性,姓陈,看起来很严肃。
公告栏贴了处分通知,列举了向英杰的几项“严重违纪行为”:挪用公款、学术不端、生活作风问题。
没提骚扰女学生。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论坛里相关帖子删得很快,但私下里的议论拦不住。
“听说是韩家出手了。”
“向英杰这次踢到铁板了。”
“活该,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余珂这下算是傍上真靠山了。”
“她自己家境也不错的吧?”
“有人不是说她家也就那样吗?”
“韩彻为了她连校长都敢动,是真爱吧?”
“真爱?玩玩而已,等腻了就甩了。”
“不过是觉得自己女人被其他人骚扰,伤了他们面子罢了。”
“那可不一定,你看韩彻最近对余珂那态度,跟供祖宗似的。”
余珂听着前后左右压低声音的议论,没有上前露脸,转身就走。
她不知道韩彻做了什么。
但向英杰被撤职,肯定和他有关。
那天在校长办公室,韩彻把向英杰揍得满地找牙的样子,她还记得很清楚。
他挡在她面前,那一刻,余珂觉得,就算韩彻只是玩玩,她也认了。
至少在他玩腻之前,她是被保护着的。
这就够了。
刚回到教室,手机震动。
余珂拿出来看,是医院的短信。
“余珂女士,您母亲安玉芳的检查结果已出,请尽快来医院一趟。”
她的心脏猛地一沉。
检查结果。
上周母亲突然昏迷,送医抢救后,医生说要做一个全面的检查,评估后续治疗方案。
余珂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母亲的尿毒症已经到了终末期,保守治疗撑不了多久。要么定期透析维持,要么……换肾。
而换肾,意味着天文数字的费用。
她盯着那条短信,手指在抖。
“珂珂,”同桌的女生碰了碰她的胳膊,“你怎么了?脸色好白。”
余珂回过神,摇头:“没事,有点低血糖,我去给老师请个假,待会儿任课老师问起,你帮我告诉一声,拜托啦。”
她收起手机,拿出一支崭新的口红递给同桌。
“不用这样的,珂珂,我会和老师说的,你快去吧!”
“好哦,麻烦了。”
余珂把口红塞到女孩课桌,转身走出门外,脑子里全是那条短信,和银行卡里所剩无几的余额。
韩彻给她的钱,她已经预交了医药费还有弟弟的疗养费。
还有房租。
还有……
余珂闭上眼睛。
她不能再去要韩彻的钱了。
虽然之前说喜欢韩彻是为了讨好他,是为了让他更愿意给她花钱。
但说出口的那一刻,她是真心的。
至少有一部分是。
而真心,不该被明码标价。
余珂请了假,直奔医院。
主治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李,很和蔼,眼神里带着同情。
“余小姐,您母亲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李医生把一叠报告推到她面前,“情况不太乐观。”
余珂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术语,看不懂,但能看懂最后那行结论。
“肾功能衰竭终末期,建议尽快考虑肾脏移植。”
她的手指收紧。
“移植……要多少钱?”
“手术费大概三十到五十万,这还不包括术前检查、术后抗排异治疗、终身服药的费用。”
李医生想了想,还是如实全部交代了。
“而且,肾源是个问题。您母亲是O型血,匹配的肾源很少,等待时间可能很长。如果考虑亲属活体移植,匹配度会高一些,但……”
“我的可以吗?我的总行吧,医生。”余珂打断他。
李医生沉默了一下,点头:“我还是建议你等尸体肾源,你还年轻,没有考虑后果。还有等待期间,必须靠透析维持。透析一次八百,一周三次,一个月就是……”
“九千六。”
“对。”李医生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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