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第三天,阳光正好。
顾母系着围裙,正坐在小板凳上摘豆角。
温晚月则像只游手好闲的猫咪一样在她身边转来转去。
先是蹲在左边,歪着脑袋看她摘豆角的动作。
然后绕到右边,伸出食指去拨弄篮子里已经摘好的豆角。
被顾母拍开手后,她又绕圈到她身后,趴上她的后背,双臂圈住她的脖子,黏糊糊的喊:
“妈妈~”
顾母习以为常地“嗯”了一声,手上摘豆角的动作都没停。
“妈妈你真好~”温晚月的脸在她肩窝里蹭来蹭去。
“少来。”顾母语气无奈。
“是真的!我全世界最喜欢妈妈了!”温晚月不依不饶。
顾母被她磨得有些痒,偏头躲开问;
“你不是最喜欢你哥哥吗?”
“那不一样!”
温晚月抬起头,语气认真。
“喜欢哥哥是喜欢哥哥,喜欢妈妈是喜欢妈妈,这是两种不一样的喜欢!不能放在一起比的!”
顾母被她这套歪理逗笑,终于放下手里的豆角,侧过头问她:
“你今天怎么这么黏人?”
温晚月眨眨眼,漫不经心的说道:
“没什么呀~就是突然觉得妈妈好辛苦,想对妈妈好一点而已嘛~”
顾母摇摇头,继续去摘豆角了。
然而还没过去半分钟,温晚月就又有新的动作了,手指绕着她的头发,随口问道:
“对了妈妈,要是我以后有宝宝了,你会不会帮我带呀?”
顾母摘着豆角,实在是没心思应付这个麻烦精,敷衍的说道:
“带带带,到时候你生几个我带几个。”
温晚月眨巴眨巴眼睛,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然后她的嘴角慢慢向上弯起,弯到压都压不住的程度,凑上去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脆生生的说:
“妈妈你最好了!!”
说完她就松开搂着老妈脖子的手,脚步轻快地小跑着回房间去了。
顾父放下遥控器,看着温晚月欢快的背影,眉头微微蹙起,喃喃道:
“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闻听此言,顾母摘豆角的动作猛地一顿,手指悬在半空。
她缓缓抬起头。
两人四目相对。
……
假期第四天。
客厅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行李箱摊开在地上,温晚月正蹲在旁边,哼着歌往里面继续塞东西。
她把叠好的裙子放进去,又把帽子塞进边角,再往里面塞两包零食,然后用力往下压,最后艰难地拉上拉链。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动作都透着迫不及待。
顾烬站在她旁边,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已经对这场临时决定的旅行彻底接受了。
顾母和顾父则站在旁边,目光一左一右地落在眼前这两个孩子身上。
顾母的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指节。
顾父靠在沙发靠背上,表情复杂。
按照顾母以往的性子,她肯定有很多话要说。
比如抱怨这才回来玩几天又要往外跑,比如叮嘱他们出门要注意安全,记得跟家里打电话,别玩疯后就什么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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