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月坐在顾烬旁边,托着腮看他。
她已经喊了他好几声“哥哥”了,起初他还会应她一声,问她怎么了,她就说没什么,就喊喊你。
后来他就应得越来越慢,间隔也越来越长。
最后那次她喊他的时候,他只是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就转回去继续跟那几个朋友喝酒去了。
少喝一点。
绝对不会把她撂在一边不管。
酒精让他完全没有想起这两个承诺。
温晚月看着他把自己撂在一边的样子,眼神渐渐变得危险。
去杭州的计划可以提前了。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
爸妈说过几天要回老家一趟,正好,就在那几天实施,她倒要看看他能抗多久。
她已经想好要怎么“惩罚”他了。
各个地方都来两次,看他到时候还怎么把自己撂在一边不理。
哼,叫他喝酒,叫他不理自己。
她想象着顾烬被她绑在床上的样子,他试图反抗,但已经来不及了,然后她用自己拿手的技巧把他……
她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飘远,脸蛋也随之越来越红。
就在她双眼放空,越陷越深的时候,一只冰凉的手忽然贴上她的后颈。
“呀!”
温晚月猛地弹起来,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
她回过头,正准备发作,就看见是林夏洛,她表情带着“被我抓到了吧”的促狭笑意。
“林夏洛!你干嘛呀!”温晚月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恼意。
“我干嘛?”
林夏洛收回手,声音同样压低,但语气里的调侃却一点没少。
“我倒是想问问你干嘛呢,刚才那表情,啧啧……”
她学着温晚月刚才的样子,眼睛放空,嘴角翘起,脸蛋泛红,看起来像是在幻想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又在思春呢?”她笑着问。
“你才思春!”
温晚月被她戳中心事,脸上的红晕更明显了,反驳道:
“我刚才是在想别的事情!”
“哦~~”林夏洛拖长声音。
“别的事情呀?什么别的事情呀?说说看呗,让本军师给你参考参考?”
“你管我想什么!”
两人这样打闹了一会儿,林夏洛的注意力就忽然被另一个方向吸引了。
她朝那边努努嘴,声音压到最低。
“你看你看。”
温晚月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角落的位置,叶念晴正一个人坐着。
她刚从洗手间回来,一个人坐在那里看手机,偶尔抬起眼环顾四周,又在无人搭话的目光中重新低下。
包间里热闹得很,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笑声和碰杯声此起彼伏,但她那边始终空着。
温晚月收回视线,问:
“怎么了?”
林夏洛凑近她,语气带着那种准备搞事情时才有的兴奋:
“你记不记得她之前装拉拉吓你的时候?”
温晚月想起之前的情景,鸡皮疙瘩又起来了,下意识搓了搓手臂。
“提那个干嘛?”
“我们也去吓吓她呀。”林夏洛俏皮的眨眨眼。
“不然她一个人坐在那里多无聊呀,而且你看她那样子,怪可怜的。”
温晚月原本是不想过去的。
毕竟她已经报复回去了,叶念晴也早就从她们的生活里退了出去,跟以前那个主动出击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也没必要再跟人家计较。
她又不是那种揪着不放的人。
但她看着叶念晴一个人坐在那里刷手机,周围的热闹涌来涌去,就是没有溅到她身上。
那画面看起来……确实怪可怜的。
“那我们走?”温晚月小声说。
林夏洛见她答应,拉起她的手就往叶念晴那边溜。
两人悄无声息地绕过几桌聊得正欢的同学。
温晚月被林夏洛拽着走,心跳莫名加速,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
爱的牺牲
乔和德西雅在一个画室里见了面,那儿有许多研究美术和音乐的人经常聚会。乔和德西雅一见倾心,短期内就结了婚。夫妇租了一层公寓,那是一个寂静的地方,单调得像是钢琴键盘在敲击的A高音。可是他们很幸福,因为他们有了各自的艺术,又有了对方。家庭只要幸福,房间可以热闹。乔在伟大的马杰斯脱那几季画,德西雅在罗森斯托克那几季习钢琴。
可是没多久,艺术就散了,该付给马杰斯脱和罗森斯托克两位先生的学费也随着落了。
当您爱好的艺术时,就变得没有什么牺牲是难以忍受的了。于是,德西雅说,她得教
授音乐,以免断炊。她在外面养了两三天,先摆学生。一天晚上,她兴高采烈地回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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