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汽渐渐散去,空气变得湿润而清冷,窗户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窗外的雨声隐隐约约。
就这样过去不知多久,顾烬揉着温晚月鼓起的脸蛋,声音放轻:
“好了,水凉了,该起来了。”
温晚月含着腹肌不肯松口,含糊地“唔”了一声,摇摇头。
顾烬腰腹发力,想从她温暖湿滑的嘴里出来,说:
“再这样下去要感冒了。”
温晚月这才依依不舍地吐出腹肌,抬起头,嘴角还牵着一道细细的银丝。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声音软糯:
“好吧~”
她站起身来,拿过毛巾开始擦拭身体,动作慢悠悠的。
顾烬也跟着起身,用另一条毛巾擦干身体,顺便帮温晚月擦干头发。
……
两人很快就换好衣服。
温晚月穿着一件纯白的初恋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
头发别着一个Hello Kitty的发卡,粉色的蝴蝶结在发间晃来晃去,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小皮鞋,白色短袜拉到脚踝,看起来干净又甜美。
她对着镜子左照照右照照,满意地点点头。
顾烬则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拉链拉到胸口。
他看了看窗外灰蒙蒙的天色,又看了看温晚月那身单薄的裙子,有些担心的问:
“会不会冷?外面在下小雨。”
温晚月放下手里的梳子,转过身,下巴微扬,语气带着大小姐的骄傲:
“本小姐要风度不要温度!”
顾烬轻笑一声,也没再管她,转身从柜子里拿出那袋肉干,蹲下身拆开袋子。
那两只小东西立刻从窝里蹿出来,小金毛的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一样,前爪扒着他的膝盖,嘴里发出“呜呜”的撒娇声。
布偶猫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尾巴竖得笔直,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手里那袋肉干,姿态优雅。
顾烬从袋子里抽出一根肉干,掰成两半。
小金毛立刻张嘴接住,嚼得“咔嚓咔嚓”响,耳朵跟着一颤一颤的。
他把另一半递到布偶猫嘴边,布偶猫先是矜持地闻了闻,然后才张嘴,小口小口地咬着,吃相比金毛斯文多了。
这一个多月过去,小金毛已经长大不少,从刚来时那个毛茸茸的小团子变成了一只半大的狗,腿变长了,耳朵也立起来了。
布偶猫倒是没怎么长,还是那副圆滚滚的样子,只是身上的毛比之前更加蓬松了。
顾烬伸手揉了揉小金毛的脑袋,它的耳朵往后贴,眼睛眯起来,尾巴摇得更欢了。
他又去摸布偶猫,它先是往后缩了一下,然后用脑袋蹭他的掌心。
温晚月正在收拾最后的零碎东西。
她把手机充电器从插座上拔下来,绕了几圈塞进包里,又把床头柜上那几包没吃完的零食也塞进去。
拉好拉链,拍拍手,转过身,就看见了蹲在房间里的顾烬。
他穿着那件黑色冲锋衣,蹲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根肉干。
小金毛在他面前坐着,哈哧哈哧地喘气,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
布偶猫蹲在他旁边,两只前爪并拢,蓝眼睛半睁半闭,看起来像是要睡着了。
他低头看着它们,手在它们脑袋上轻轻抚过,从头顶滑到后颈,力道温柔。
他的表情很安静,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不是笑,就是那种放松的,没有防备的状态。
温晚月看着眼前这一幕,没由来的恍惚了一瞬。
她想起小时候,他也是这样蹲在地上喂家里的那只老猫。
那时候她才五六岁,蹲在他旁边,看着他把手里的鱼干一点点掰碎,放在手心里喂猫。
她问他为什么不直接放在地上,他说放在地上会脏。
她那时候什么不懂,像个小傻子,只觉得哥哥好厉害,什么都知道。
后来那只老猫死了,他难过了一个星期,没怎么说话,但也没哭。
她那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就整天跟在他后面,他去哪她就去哪,他蹲在猫窝前发呆,她也蹲在旁边发呆。
现在看着他又蹲在地上喂猫,那些很久以前的记忆忽然就涌上来了,画面模糊但情绪清晰。
或许自己在那时候就已经喜欢上哥哥了吧……
她轻轻走过去,然后从背后搂住他的脖子,趴在他背上,脸贴着他的耳朵。
顾烬连忙稳住身形,手里的肉干都差点没拿住。
小金毛没等到投喂,急得“呜呜”叫了两声,前爪在他膝盖上扒拉。
“干嘛?”顾烬侧过头看她。
温晚月笑脸嫣然,撒娇道:
“不干嘛呀~抱抱你还不行啦?”
顾烬把手里的肉干递到小金毛嘴边,语气纵容:
“行,我们家的温皇帝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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