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不得,只能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和颤抖。
“我错了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饶了我吧……啊!”
最后那一声轻呼,是因为那个男生又贴近了一些。
女孩的身体猛地绷紧,又软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错哪了?”
男生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
女孩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忍着什么。
“我……我不该早上……那么早叫你……叫你起床……”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含糊的呜咽声。
男生又问:
“还有呢?”
女孩安静了几秒,像是在努力回想自己还做错了什么,然后继续断断续续的说:
“还……还有……不该……不该骂哥哥……”
“还有呢?”
“还有……不该……不该打哥哥……”
“还有呢?”
女孩终于忍不住了,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没有了嘛!就这些了!”
男生没有说话。
女孩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讨好和祈求。
“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嘛,好不好……”
她转过头,用那双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可怜极了。
男生低下头,凑近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女孩的脸瞬间红透了,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没再说话了。
鸟儿站在空调外机上,歪着脑袋看了半天,也没看懂这两个人类在干什么。
它只看见那个女孩被男生摆弄成各种姿势。
一会儿趴在床上,手指攥着床单。
一会儿又被翻过来,躺着,双手被按在枕头两边,腿缠在男生腰上。
一会儿又被抱起来,两条腿都挨不到床,只能无力地晃着。
她的声音也从一开始的委屈求饶,变成了后来的细碎呜咽,最后连呜咽都没有了,只剩下偶尔的颤抖。
那个男生始终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做着什么。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去,落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鸟儿终于看够了,抖了抖翅膀,“啾”地叫了一声,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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