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顾烬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知道会疼,但亲眼看着她疼成这样,还是比他自己想象中的还要难受。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然后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
“嗯,我知道,我知道……”
温晚月窝在他怀里,抽噎着,眼泪还在流,打湿了他的胸口。
顾烬就那么抱着她,不停地轻拍着她的背,偶尔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晚月的抽噎声渐渐小了下去,身体也不再抽搐了。
她一动不动,只有偶尔吸一下鼻子的声音。
顾烬继续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
温晚月突然从顾烬怀里抬起头来,抬起那只小手,无力地捶了他一下。
一下,又一下。
“都怪你……都怪你……”
她声音沙哑,听起来可怜兮兮的,却偏偏还要强撑着埋怨。
顾烬看着她,心软得不行。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那只软绵绵的小拳头,放在嘴边吻了吻,低声说:
“嗯,都怪我。”
他语气没有半分辩解,只有满满的心疼和纵容。
温晚月被他这一吻,鼻子又酸了。
她吸了吸鼻子,继续捶他,但力道更轻了,与其说是捶,不如说是撒娇。
“都怪你,我好疼……”
“嗯,都怪我。”
“都怪你那么凶……”
“嗯,都怪我。”
“都怪你不听我的……”
“嗯,都怪我。”
无论她说什么,顾烬都一一应下。
温晚月捶了一会儿,终于没力气了,手软软地垂下来,又重新窝回他怀里。
她吸了吸鼻子,小声嘟囔,声音委屈巴巴的。
“不这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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