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响起,一道道目光落在宋柔芳身上,有好奇,有打量,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鄙夷。
宋柔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慢慢褪成惨白。
她站在那里,单薄的身子微微发抖,手指死死攥着棉袄的衣角,指节都攥得发白。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那些窃窃私语像刀子一样剜着她的心。
蔡淑芬口中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想起自己是‘资本家大小姐’的出身,想起这些年受过的白眼和歧视,想起婆婆田桂荣指着她鼻子骂‘扫把星’时的嘴脸。
可这一次,她身后是丈夫和女儿,她不能退。
宋柔芳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蔡淑芬那淬了毒的目光。
“蔡大姐,”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却努力保持着平稳,“我女儿朝朝,不会害人,她只会救人。”
门外,蔡淑芬被宋柔芳这话弄得一愣,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更是拔高了三度,尖利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哎哟喂!大伙儿都听听!听听这资本家的小姐是怎么教孩子的!不会害人?只会救人?我呸!”
她一口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宋柔芳脸上,三角眼里满是恶毒的讥讽:“你一个资本家的狗崽子,泥菩萨过江自身都难保,你懂什么叫救人?”
“你那丫头片子才五岁,断文识字都难,还针灸开药?你们是不是在村里跟那些牛鬼蛇神学了什么巫术,想来祸害我们霍家老爷子?”
她转身对着越聚越多的围观人群,双手一拍大腿,唱念做打俱全:
“各位街坊邻居,老少爷们儿,你们可要给我们霍家做主啊!我公公霍老首长,那是战场上下来的人,身上是老病根儿!”
“昨儿个这陆家的小丫头片子去了,也不知道使了什么迷魂汤,老爷子居然信了她,让她拿针往身上扎!还开了什么药方子!”
“这万一要是扎坏了,吃坏了,谁负责?这陆家安的什么心?不就是看我们家老爷子有地位,想巴结上来,万一老爷子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好谋夺家产吗?!我作为霍家的长媳,我能不替老爷子担心?我能不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她这番话,句句诛心,把一件单纯的治病救人,硬是扭曲成了谋财害命的阴谋论。
人群中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看向宋柔芳和站在门口那个面色沉静的陆枭的目光,也带上了更多怀疑和审视。
“说得也有道理,五岁的娃儿哪能看病?”
“听说那女的是资本家出身,成份不好……”
“别是有什么企图吧?”
宋柔芳听着这些话,脸色白得像纸,身子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
可她没有退,反而向前迈了半步,用自己瘦弱的身躯,挡在了身后那个不知何时已经走出卧室,正安静站在门口的小小身影面前。
“蔡淑芬!”陆枭终于开口了。
他没有像蔡淑芬那样嘶吼,声音甚至不算高,但那低沉如闷雷般的声线,裹挟着军人久经沙场的凛冽威压,瞬间压过了院子里所有的嘈杂。
蔡淑芬的哭嚎声被他这一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难听的抽噎。
陆枭高大的身躯从门内跨出,他没有看蔡淑芬,而是先侧身,用自己宽阔的脊背,将身后的妻子和女儿完全遮挡住。
然后,他才垂下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撒泼的女人。
那目光,平静得像深潭的水,却冷得像腊月的冰。
“你说我女儿害人?”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在场每一个人心上,“证据呢?”
蔡淑芬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泼辣的性子让她不肯认输,梗着脖子强撑:“证、证据?老爷子让她拿针扎就是证据!万一扎坏了……”
“万一?”
陆枭打断她,嘴角勾起一丝极冷的弧度,“你口口声声说‘万一’,是亲眼看见霍叔病情加重了?还是亲眼看见我女儿的药方出问题了?”
“我……”
“你什么你?”
陆枭向前踏了一步,那股压迫感让蔡淑芬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昨天在霍家,霍叔心疾突发,疼痛难忍,是我女儿及时施针,稳住了他的情况,让他能安稳睡到天亮。”
“这件事,霍婶、建军,都在场亲眼所见。”
“霍叔自己愿意,霍婶同意,霍家人都在,你一个没有亲眼目睹、甚至当时都不在场的人,凭什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信口雌黄,污蔑一个五岁的孩子用心歹毒?”
他的话,有理有据,让周围一些本来持怀疑态度的人,开始动摇。
“陆团长说得也对啊,没凭没据的……”
“霍家人都在场,要是真有问题,霍婶能不吭声?”
蔡淑芬见势头不对,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她知道自己占不住理,但心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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